来的孩子。
他将老丈的事情一五一十相告。
叶磐眼中含泪,但没有落泪。
“你爷爷说,若你想做富家翁,我便保你一世富贵,这里有一百万灵石,若你兑换成银两,便是足足一千万银两,足够你此生与后代所用。”张景拿出一个储物袋。
叶磐只是微微惊讶,却重重摇头。
“这终究只是外物,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这些外物都会在某一天被轻易夺走。”
张景有些惊讶,一个八岁大的孩子竟然有如此清晰的认知。
早就听说有的人早慧,没想到八岁大就有这般智慧。
“你若想修行,我便做你的领路人,我来自河州龙溪府秦城,那里都是我的熟人,待血衣教之乱结束之后,我便送你去秦城武院。”张景沉吟片刻,开口道。
“多谢……前辈。”叶磐抱拳行礼。
“我叫张景,你叫我张大哥也行。”张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我这里有一本功法,挺适合你,这些日子你多练练,”张景之前已经看出了叶磐的灵根属性,便拿出一本七品功法交给他,“待会儿一位大虞宫阁主会把你接去渊海城,你在那里等我。”
叶磐重重点头。
爷爷走了,张景便是他接触的第一个人,还是他修行之路的领路人。
于情于理,他都敬重张景。
过了一天,司徒煌自咆哮海而来。
“司徒阁主,情况如何?”张景抱拳行礼。
“沙阴平欲逃入浓雾,被我斩杀。”司徒煌面无表情。
“多谢,”张景拉着叶磐道,“这是我一位友人之孙,希望司徒阁主能将他带到渊海城,待平乱之后,我会将他带回我的老家。”
“可。”司徒煌本就要回到渊海城继续坐镇,这对他只是举手之劳。
张景目送叶磐远去,深吸一口气,仔细思索最近发生的事情。
“沙阴平如何能准确知道我的位置?除了勾结血衣教之外,她恐怕还有人相助。”
“更重要的一点,虽然被我连续拔除两座血坛,但还有一座血坛隐藏于荒海城,哪怕飘香楼被毁,那座血坛的坛主也一直没有出手,他们一直在为血祭做准备。”
一想到血衣教当初以一城五十万人血祭,张景便发自内心生出一丝寒气。
血衣教视人命如草芥,别说五十万人了,五百万人全部死亡,他们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张景铲除两个血坛,斩杀两名坛主,数十普通教众的同时,血祭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进行。
这才是他焦虑的根源。
如果没能粉碎血祭,之前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与此同时,西礁城。
姜束衣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