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行走在无数尸体之间,面容冰冷。
这些都是西礁城的普通百姓,被血衣教用各种手段诓骗于此,放干全身血液。
血坛坛主就跪在血池之前,神色狂热,喃喃低语。
他身边全是血衣教众,每个人都放干了全身血液,倒在他身边。
“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姜束衣眉目低沉。
“血衣夫人会将他们迷途的游魂带入神国,肉身虽死,魂魄不灭。”坛主没有直视他,依然盯着血池,缓缓放血。
这个血坛的血衣教众都不是姜束衣所杀,而是眼前这名坛主所杀。
坛主的双臂手腕也有一条深深伤口,他的血液同样一刻不停流入血池之中。
哪怕姜束衣不动手,他也迟早会死。
姜束衣紧紧盯着血池,他感到血池之中好似有一尊邪神初生。
光是看着血池,他就感觉自己双目眩晕,脑海刺痛,紫府开裂。
移开视线之后,那种感觉才缓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