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书桌上放着一张画了一半的画。
纸上那一抹红尤为显眼。
云眠走近,仔细打量着那抹红,像是血迹。
她伸手用指腹去触摸那一抹血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画面,她看见那日她前脚刚走,后脚帝战天便捂着胸口吐出一抹鲜血。
帝战天的神色不似和她说话时那样冰冷,仿佛他有他不可言说的痛。
云眠睁开眼睛,抓起画朝书房外走去,在走廊的拐角处一头撞入帝战天的怀里。
画落在地上,摊开来,血迹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耀眼。
云眠揉了揉额头,往后退一步,抬头盯着帝战天。
“我……”云眠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场,帝战天看见落在地上的画,也看见那抹属于他的鲜血。
两人回过神来,同时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画,各抓起一角。
云眠比较懂帝战天,她将他的手拂开,轻而易举拿到了那卷画。
云眠直起身来,与帝战天对视,问:“阿战,这上面的血迹是你吐的?你身体不适吗?”
帝战天不知如何回答云眠的问题,他自然不会承认他揽下了所有的痛,他也不想云眠这个时候心软。
沉默了片刻,帝战天答道:“本天君身体很好,无须担心。”
云眠一听帝战天这话就知道他在逃避,不想正面回答这血是不是他吐的。
不管他承不承认,她已经断定,这就是他吐的血。只是他为何会吐血?难道是因为他也知道痛?他也不想她嫁给凛夜?
云眠将画卷起来,帝战天伸手向她索要,云眠不给,帝战天去夺,一来二去间,云眠被帝战天逼到了走廊的柱子上。
眼看手中画就要被他抢去,云眠灵机一动,将画收进随身空间里。
帝战天抢了个空,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和云眠近在咫尺,云眠凑到他耳边说道:“阿战,你也不想我嫁给凛夜是不是?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帝战天一怔,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若凛夜没有独立的意识,他或许会直接告诉云眠,可凛夜如今有了自主意识,事态并非完全在他掌控中,所以眼下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帝战天神色恢复一贯的冷然:“天魔两界联姻,势在必行,你尽早做好出嫁的准备。”
“……”云眠没想到帝战天居然油盐不进,她心底好不容易燃烧起的那抹希望又被他浇灭,难道她当真要嫁给凛夜吗?
婚期将至,只要帝战天不松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云眠一字一句的说道:“阿战,若你还念及旧情,就来抢婚,只要你来,我便将一切退路想好。”
退路?什么退路?
最好的退路难道不是嫁给凛夜吗?虽然凛夜有了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