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意识,可毕竟是他分身所化,他总归是有办法完全控制凛夜的。
帝战天还在失神间,云眠已然拿着画离开。
有了这卷画,云眠离帝战天更近了一步,每当她将指腹触摸到画上的那一抹血迹时,脑海里就能感应到帝战天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捧着画废寝忘食,时不时就要去摸一摸,看看帝战天在干什么。
就这样过了几日,某日她又在摸着画愣神间,外面有人禀报,说魔尊登门来送聘礼了。
凛夜居然来天界了?
云眠将画收进随身空间里,起身去主殿看情况,只见凛夜带着许多箱聘礼,将孕神宫的大殿都堆满了。
“云眠,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惊喜吗?”凛夜笑望着云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