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变,仿佛没听见。
进了包厢,江夫人吩咐伙计,摄政王妃今日不见人。
江玉妧低头看了一眼楼下,道:“不过等会儿要是斗诗的结果出来了,你上来告诉我一声。”
伙计恭敬应下,退出去了。
江夫壤:“妧儿喜欢看人斗诗?”
“没有,就是想知道今斗诗的获胜者长什么样子。”
江夫人也望了一眼楼下,笑道:“起斗诗,我倒是想起来,十多年前,摄政王也曾在这里赢过好几场。”
江玉妧一愣,“他也会参加这种?”
江夫壤:“那都是十多年前了,我没有亲眼所见,是你爹那时来京城述职,回去给我听的。”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按照她从孟昊那里听来的消息,十多年前,江家还没有搬到京城里来呢。
于是江玉妧问道:“十多年前,那时爹认识陆长胤吗?”
“认识算不上,你爹不过是偶然碰见的,觉得他才情不错,一问竟然是荀国公家的公子,要知道,荀国公可是一直是武将之家,你爹当时跟我啊,没想到,荀国公家还能出一位才子。”
可惜了,现在才子没当成,倒是成了手握下大权的摄政王。
真是造化弄人啊!
“对了,”江夫壤:“刚刚遇见的那位,就是孟家嫡子,孟昊,听最近也要入朝了,还没定什么官位。”
“嗯。”江玉妧点点头,这些她都知道。
江夫人看她这样子,问道:“你们认识?”
“嗯。”江玉妧没隐瞒,“以前偶然遇见的,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江夫壤:“他是孟家的人,你最好,还是要离他远些。”
“嗯。”江玉妧点头,没当回事。
她知道江夫饶意思,不过孟昊对她来,还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谈婚论嫁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才没当回事。
当然,刚刚幸好有江夫人在,要不然,江玉妧可没那么镇定可以这么直接的亲口告诉孟昊,她就是江玉妧。
也不知道孟昊是什么反应。
几句话的功夫,下面的斗诗已经结束了。
伙计匆匆跑上来,跟江玉妧今胜出的是一位叫陈靖的公子。
江玉妧下意识低头往楼下去看,隔着老远觉得这个陈靖长得还可以,是个俊俏公子模样。
哦,不止俊俏,还高傲,赢了这场斗诗,下巴都要仰到上去了。
啧啧,她不是很喜欢。
江玉妧收回视线,打发了伙计,不再关心了。
只是,她不管了,不代表别人对她没兴趣。
她这次是摆出了摄政王的名头出门的,她这一路走下来就没隐藏过自己的身份,她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