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冷,几乎谁都不见,如今出了门,想见她的人恐怕都以为是个机会,都想来见一见。
只是,江夫人一进门就嘱咐了伙计,她今谁也不见。
她不见归不见,总有人有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江玉妧正坐在包厢里喝着茶,听江夫人念叨刚刚勉强能看上眼的东西,忽然听楼下有人扬声道:“听闻摄政王妃是江太傅独女,想来也是颇具才情的女子,生今日有幸与王妃在同一屋檐下,不知道能不能见识一下江太傅的学识。”
这句话一出,整个酒楼都安静了下来。
江玉妧在这儿不是秘密,刚刚一路上来,就已经吸引了不少饶目光了,只不过没人敢上来搭讪罢了。
这种吸引她注意的办法,江玉妧挑眉一笑,真是太低级了。
她是摄政王妃没错,但是谁告诉她,她注意到了,就能送他平步青云?
江玉妧没出声,整个酒楼就那么安静着,没人敢出声,整个酒楼安静的就像没人一样。
等她慢慢地喝完一杯茶,才缓缓开口:“不能。”
语气不冷也不热,江玉妧倒是就差把无视二字挂出去了。
被泼了一脸冷水的陈靖也不泄气,继续开口挑衅道:“生才疏学浅,今日能赢纯属侥幸,王妃得太傅大人多年教导,听闻是京城数得上的才女,想来也不会怕生的这点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