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遇到了,她怎么不得折腾折腾,至于怎么折腾,她这个摄政王妃无权无势又没有人,自然没什么能耐,最好的办法就是借摄政王的手,虽然有点大材用,可是结果一定会让她很舒心。
至于手臂上的伤,真的,要不是护卫拦着她不让她出门让她心里不舒服了,想把这件事也闹大,她才不舍得让自己受伤呢!
毕竟在王府,她还是女主人呢!
总之,她都受伤了,还闹得这么大,她就不信,陆长胤能无动于衷。
有一件事处理不好,她都不会乐意回王府去的。
这一箭都多少雕了,江玉妧觉得自己赡值。
就是连累爹娘担心,让她有点过意不去。
是以,她现在正窝在江夫人身边,贴心的做人形棉袄。
不过这样她也没闲着,江家没有王叔那么能干的管家,她只能变着弯的从江夫人口中打听着李家的事。
“娘,我今日遇到一个姑娘,着实可怜,听是城南李家的女儿,您可有听过什么城南李家吗?”
江夫人:“城南?离着好像有点远,没听过啊!”
江玉妧泄气,估计是那李家地位太低,还摸不着江家的门边。
啧啧啧,果然是应了那个规律,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毛病最多了,等明,她就亲自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江夫韧头瞧了她一眼,问:“哎,我记得摄政王府离着城南也挺远的,你怎么撞见城南的姑娘了?”
“哎,就这么,正好撞见了呗!”江玉妧将脑袋靠在江夫人肩头,半真半假地感慨:“娘,您看咱家就我一个女儿,您整捧在手心里养着,珍贵的很,我今日遇见那丫头,不过七八岁年纪,娘不在了,爹也不管,上头有个姐姐还嫁了个赌徒,整日里只管要钱,没有就打人,没办法了姑娘只好偷偷出门当她娘留下的东西,那个头,还没当铺那柜台高呢,我今日瞧着,真是心疼的不得了。”
江夫人也颇为感慨,“你这丫头,起来,当初江家也是大家,可惜你爹他只是旁支,偏到族谱都不认,刚开始过得也甚是清苦,好在这些年都熬过来了,自己经历过的苦,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再去经历呢?所以对你呀,娘自然是珍贵着!”
江玉妧讨好道:“娘,您和爹之前过得虽然清苦,但是您和爹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呢,我之前就想要过这样的日子,夫妻两个就是要相互体谅相互爱护,这样的日子,真是想想都羡慕。既然我爹娘都已经实现了,那我就要羡慕爹娘了。”
江夫人笑笑,伸手点零她的鼻子,“你今日的嘴怎么这么甜。”不过笑过之后面色又凝重起来,“可惜,你嫁给了摄政王,又……唉,你这辈子,可怎么才能消停。”
江玉妧一愣,怎么就起了这事,这可不适合现在,于是她赶忙转了话题,道:“对了娘,有件事还得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