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妧儿?”江玉妧的煞有其事,江夫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江玉妧直起身子来坐好,一本正经的:“娘,您有银子吗?我从王府出来的急,身上没带钱。”
“你这孩子!”江夫人伸手就要打她,被她灵巧地躲了,“竟然开口管我要银子了!”
毕竟拿人家的手短,更何况还没到手,江玉妧躲过了江夫人虚晃的巴掌就又凑过来抓着江夫饶衣袖撒娇,“娘,之前您都了,我要就给我的,就算我借的好嘛,您就帮帮我嘛!”
江夫人哪里受得住,白了她一眼便答应下来,“好好好,给你,要多少都给。”
江玉妧赶紧狗腿子的陪笑,“谢谢娘,不用太多,二百两就够了。”
江夫人瞧她一眼,问:“你忽然要钱做什么?”
江玉妧一板一眼的:“钓鱼。”
“啪”江夫饶巴掌还是落在了江玉妧的头顶上。
江玉妧死缠烂打,从江夫人手里顺出来了三百多两银子,还好陆长胤派人送来的礼够多,三百两银子也能填补上。
于是江玉妧拿的心安理得,就等着第二带着李念去出气了。
托了这姑娘的福,江玉妧嫁出去快一年了,终于能回自己的清苑住一了。
虽然快一年没住了,江夫人依然时时让人打扫,江玉妧住着和以前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就连第二醒来看到屋子里的摆设,她都不舍得起。
“姐,夫人请您去前厅用早膳呢!”燕儿连称呼都换了。
江玉妧不得不起身,不过衣服没从摄政王府带过来,只能穿她之前的。
干脆,她让燕儿给她做了姑娘家的打扮,看着倒是活泼了不少。
就是江夫人看见了,迟疑道:“妧儿,你这是……”
江玉妧一摊手,“反正都回来了,就当我又做回了江家千金不好嘛!”
江夫人拗不过她,只得随她。
江胥远早早就走了,不过走之前给江玉妧留了话,若是出门,江家的护卫可用。
还是亲爹好,打架都给撑腰的那种。
虽然江玉妧觉得,江府的护卫可能没有摄政王府的护卫能打,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吃过早饭,江夫人让人找来了一位裁缝,给江玉妧量体裁衣。
江玉妧一头雾水,道:“娘,我虽然大张旗鼓的回来了,但估计也住不了多久,不用费心费力地给我裁衣裳。”
江夫人不听,等到都量完了,打发了裁缝,她才道:“前些日子新开了一家青莲绣坊,娘去看了,花色新奇又精巧,于是给你买了两匹,打算给你做两套衣裳。”
江玉妧:“……”
坑钱坑到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