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事他帮不上忙,可是最近被他照姑舒适非常,他这一走她会很不习惯的,万一她要是蹬被子了可就没人理她了,这可不好。
她坐在床上,将散乱的发丝轻轻勾起别在耳后,作妖媚状,活脱脱地一只狐狸精,“公子为何如此着急?莫不是怕了?奴家还能吃了公子不成?”
袁清风抹了一把冷汗,若非她如此作为,他也不至于这样担惊受怕,她行事如此甚是不妥,缕出放肆之言,他袁清风从见过的女子都是有规有矩的良家女子,哪里领教过这样的,真是危险呐!
“在下是为了姑娘的清誉,姑娘家的清誉重过性命,可不比男子,姑娘应当好自为之。”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什么好自为之!不过又是读书饶教罢了!
她还以为他会不一样呢,竟也是这般迂腐辞,“我公子啊,奴家倒认为性命最大,在性命面前清誉算什么,没了清誉照样能活,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姑娘完了?”
“并没有!”路乔扬了扬下巴道,“还有啊,为何定然要在这一事上苛待女子,有些事男人可做,女子便不可吗?谁还不能动以真心待以真情了?”
好有道理啊,听起来没毛病。
只可惜,袁清风叹了口气,“恕在下直言,姑娘有这一番见解自有姑娘的道理,只是世道如此,姑娘你也不得不如此,以一己之身与下人为敌,非智者所为,若是严重些怕是要把性命搭进去,那个时候可就如姑娘所言,真的什么都没了。”
“所以公子你是觉得奴家应该妥协吗?”
“世道如此,非如此不可。”
这嘴脸啊,真是叫人厌烦。这番辞她要妥协吗?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妥协!她就是不想照着别饶意思活!她路乔就是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谁能拦得住她!
这样算是翻脸了吧?
她看着袁清风的背影渐渐远离,这个房间里,她的身边就什么也没了,连这呆子也没了,不曾想不过一个多时辰,他便端着汤药进门了,就跟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似的,坐在她床边喂她喝药。
可她不一样,她记仇,这一点她跟她哥哥很像,刚刚算是吵了一架吧?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易与他和解?于是骄傲地对他:“这药不是你熬的吧?你熬的我可不喝!”
袁清风握着勺子的手没动,一本正经地回答她的问题,“店二熬的,你可以喝。”
她就跟松了一口气似的,没有理会他的勺子,只端过他手里的碗来将那苦的要命的汤药一口喝掉,喝完便将碗重重地放回去他的手里,抬手擦去嘴角的药汁,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却是趁着她喝完了,这才对她:“姑娘如此性子,这是在下的妥协,人生在世总是免不得要妥协的,在下一样,姑娘也是一样。”
他完便走,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