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东拉西扯,一边还能够大快朵颐,袁清风愁得举头望,也不知道这女人要缠他到什么时候,这要是进了京,见了老师,他该怎么解释啊。
探亲探亲,探着探着探回去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死缠着他,老师若以为他私德不修他还不一定能解释明白,恐怕此番入京,得受领好一番训斥。
不过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历啊?
不像大家姐,亦不像家碧玉,总觉得这姑娘是有些来历的,也不知什么样的环境下能养出这样的姑娘。
这几赶路,好几次遇着赌场,好在他盯得紧,有一回她都要迈进门了,被他生生地拖走了,恐吓了一番她才有所收敛。
她似乎很乐意跟着他,听到他“我袁清风行得端坐得直,你若进了这道门,日后姑娘与在下就不必再见了,否则在下不能对友人规劝,只能以死谢罪。”
她便信了他的,终于对那种地方视而不见。
肯听劝还好,还不算无药可救,想到这里,他也没那么绝望了。
钟遥与封眠赶路至卢安,未及上山便在镇子上见着了时度,时度带着不少云角寨的人,就连刈也跟着,全部人着丧服,叫人见了十分刺眼。
“师兄?你怎么下山了?上山还好……还好吗?”
时度拍了拍他的肩,“师母她……”
“别了!你别了……”
封眠见证了这一刻,这两个男人,不过才只是提了一句,眼眶已经发红。
云师母对他们有什么意义,一路上听钟遥了不少,她已经有所了解。钟遥这家伙死要面子,一直憋着不敢哭,这会儿遇着了时度师哥,踩在卢安这片土地上终于是忍不住了吧。
为什么要忍着不哭呢?哭一哭也是对死者的安慰。
“阿遥,现如今白事已经办过了,已不是咱们哭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凶手给师母报仇。”时度比钟遥冷静很多,如今山上大事宜本就是他在操持,云师母没了,帮主云铁生受到了不的打击,更是做什么的心思都没了,他必须要冷静。
可是冷静多难啊,哪里是轻易可以做到的。
如今看着云角寨兄弟们身着丧服,这都实实在在地提醒他一个无法逃避的真相,师母是真的没了,在回来以前他还可以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个误会,可能只是个恶作剧。天才一秒记住.co .co
“关于凶手,师兄你有什么线索吗?”
“师母是被人一剑穿心而亡,从尸身上看,没有生前挣扎过的痕迹,可是这很奇怪,以师母的武功面对一般的凶手不该毫无反击之力,除非……”
“除非她对这个人信赖有加不曾设防,或者是习得上乘武功的绝世高人!”钟遥握紧了拳头,咬碎了钢牙。
“不错,如此便只有五门十庄几位门主了,或者是帮中之人所为。”时度道,“有件事情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