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那几日,正有明月阁一个叫阿邦的弟子在寨中住,事发之后师父觉得这人可疑,便将他留在寨中细查此事,只是今儿一早人就不见了,恐怕是心里有什么想着逃走,我带人追下山来,却再没他的踪迹了。”
合着这些人是在抓人呐!
明月阁?乔不就是明月阁的人嘛?
封眠记得听钟遥还是乔过的。
如此看来,难不成是明月阁的人动的手?
想到这里,她问:“那那个阿邦,他比师母厉害吗?”
“他的武功的确不错,只是并非上乘,做不得如茨,但若是他刻意隐瞒真实水准也不是不可能。”时度道,“山中排查先交给我,如今让他逃了,你一路赶往珣阳,途经边阳不妨去一趟明月阁,叫他路南月给个交代。”
彻查师母的死因自然是要紧的,只是钟遥这一路赶回来,一直都有牵挂,他怎么能就这样走,“师兄,我好歹回去给师娘磕个头啊……”
时度闭了闭眼,领着众人回山。
半路上刈凑到他身边来,悄悄地问他:“老大,你自打离开之后还是头一次回来吧?”
他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却还是照实回答,“是啊,怎么了?”
柳刈这才松了口气,安心道:“没事,没事……就是问一问。”
“对了老大,你的腰牌呢?”
醉狐帮众弟子腰牌不离身的,身为长老尤其得如此,钟遥最是喜欢丢三落四,可这腰牌他却看得极紧,不敢有一时松懈。
为何柳刈今日偏要问这些毫无疑问的事?钟遥不觉警觉起来,他从腰间摸出自己的腰牌来,上头刻着青长老的“青”字,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不对啊,这柳刈不会以为他是假冒的吧?
钟遥心里狐疑,嘴上自然也不会客气,“柳刈你吃错药了?问的什么蠢问题?”
而刈竟然从他手里取过腰牌来,细细琢磨一番才肯还给他,然后鬼鬼祟祟的告诉他,“回去再。”
从墓地拜祭过云师母回来钟遥就被刈拉走了,留下封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这院子可真静,静得有些吓人。
她坐在石桌前很是不安,最后站起来正要躲进房里去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的心跳立时加快,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她吓得直哆嗦,甚至不敢回头,只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尖叫一声回过头来,却见着眼前之人正是云铁生,已在她面前站定。
云铁生似乎老了不少,头发又白了一大半,面色憔悴,眼圈发青,一看就是伤心过度。
前辈依旧慈祥,她却觉得他异常冰冷,不复从前的和蔼可亲。
她见是他,才稍稍定下些心神来,对他:“前辈您怎么过来了?应当是晚辈过去大屋请安才是。”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