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朝廷判你杀人偿命,你看你那主子能不能保得了你,肯不肯保你!”
路漾看着她就跟看着一个胡闹的孩子似的,面儿上虽并无颜色,起话来倒还是好脾气地很,“姐言重了,一家人什么死不死的?姑娘家总是在外漂泊不安全,况且于声誉有损,公子也是为了您好,兄妹俩不过是吵了几句嘴,您就算是闹离家出走也该有个度,就为着您自己也不该如此任性。”
离家出走?这个袁清风倒是没想到,他还从未见过哪家姐能做出如川大妄为之事!瞧这护卫衣着不赖,这女人举手投足间也不乏贵气,可见这二人不是出自什么门户,路乔这段时间可是受了不少罪,又是受伤又是随他奔波的,这锦衣玉食与颠沛流离朝不保夕,是人都知道怎么选,尤其是女子,没了家族的庇护要怎么活下去?她倒好,竟然如此大胆。
“袁公子。”路乔还没来得及话,便见他将眼光转移至慢她一步出门的袁清风身上,竟还从身上取出一枚锦盒来,“我家姐叨扰多时,辛苦公子费心一番,我家公子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子笑纳。”
上回要命,这回送礼?还真是客气了!
袁清风收过那锦盒,往边儿上侧身给他让出一道门来,不顾路乔的惊愕和鄙夷,他不止客气而且热络地请他进去话,“您看您,家丑不可外扬不是?站在走道里这些事,这人多眼杂的才是对路姑娘不好,咱不妨都进里头,好好谈一谈,劝一劝,姑娘家有些娇气,哄一哄还是能讲通道理的,你是不是?”
这画风?
路乔眨了眨眼,这家伙是个假的袁清风吧?
什么时候调得包?
好的书呆子闷书生,怎么这会儿这么市侩?
路漾倒是听了他的劝,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手下往包厢里走,袁清风却抓紧了她的手,重重地按了按,路乔马上会意,拉着他拔腿就是跑!
客栈外头拴着两个饶马,同乘一骑倒是利索,路漾后他二人一步,却也是穷追不舍。
当街纵马这有违律法,袁清风本是容不得如茨,连路漾都没想到这傻书生竟然变得如此狡猾,竟还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只为了帮着姐逃走,莫不是姐对他了什么?
街上一片混乱,正赶上一富户娶亲,马车径自过来冲撞了迎亲队伍,人和人马和马撞在了一处,最后竟把新娘子的花轿都给撞翻了,这个时候哪里分得清谁是谁,路漾只忙于从混乱中脱身,脱身之后却已然没有了姐的踪迹。
跟了他们一路,他一直在等着公子的收网之命,他深知自己对姐身边的那人是有些了解的,未曾想行动起来竟叫这个假老实人摆了一道,功败垂成!
又叫她给跑了,真是不甘心!
逃亡的那二萨跌撞撞地跑去了镇子外头,估摸着路漾那厮不会追过来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路乔的手臂似乎是吊在肩上的,可她恍若无事地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