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按着胸口平复心跳,待气息匀称了竟抓着自己那条不正常的手臂使劲儿往上一按,只听“咔嚓”一声响,她才完事了坐下来歇着。
这么简单干脆的处理叫袁清风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眼前这女人竟然还在笑,很欢乐地笑,发自内心的那种……
这女人……是真的吗?
“你的手臂……”
“刚刚撞上了新娘的轿子,脱臼了,不过已经没事了。”她解释起这个来就像在介绍太阳从东方升起一样轻松随意,仿佛不是什么大不聊事,可那是骨头脱臼啊,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叫她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
“你刚刚是在撒谎骗他吗?”
“啊?谁?”撒谎?他撒谎了吗?
好像是,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可他就是撒谎了,一个把诚实信用挂在嘴边的老实人竟然哄过了路漾,或者也就是因为他一向老实,路漾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上他的当。
“路漾,我哥的爪牙。”路乔道,“你可不知道那家伙多阴险,他能直接叫出你袁公子来,也不知道跟了咱们俩多久了,这不声不响不动声色的……啧啧……不过他竟然被你的三言两语给哄过去了。”
“跟踪?”他是一点儿都没发现!合着这一路上一直有人在跟踪?那他武功一定很高。
“是啊!没想到吧?”
“那你打得过他吗?”
“打得过我还跑什么?”
这问题问的,合情合理合逻辑啊!
打得过还跑什么?这话没毛病。
“你哥的人为什么要抓你?你是离家出走吗?你哥这么对你你爹娘都不管的吗?”一家人何苦如此呢?若不是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疤,想起了她在睡梦中的哭喊,他就把她交出去了,毕竟那个叫路漾的人,他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路乔撩了撩头发,想了想才回答他的疑惑,“我爹娘死了,他们若是活着,路南月那厮岂敢造次?动我一下我爹娘一定打死他,嘿嘿,袁公子,你为什么帮我啊?为了帮我不惜撒谎,难不成你是喜欢我啊?这样吧,为报救命之恩,奴家乐意以身相许啊!”最快.co .co
……
还是这副德行啊!
哪有女子如此没羞没臊的,将这种不正经的话挂在嘴边,简直不成体统,换做平时他又要开始教了,可是眼下他有一个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又拿不准该不该问……
“别吞吞吐吐的,问吧,奴家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她都这么了,要不,问一问?
“你手臂上的伤是你哥打得吗?”
“没错,就是他,他是坏人!”路乔声地着,生怕被人听到似的,可是这边儿上不会有旁人,只有一个袁清风,袁清风想到会是如此,可真的从她嘴里听到那伤疤的来源还是一阵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