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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道:“你知道是什么打出来的吗?我哥有一条铁鞭,连刺儿都是玄铁练就一根一根铸在上头的,偏他这人阴毒得紧,偶尔还喜欢往上头抹一些阴狠的毒药,打我那回他就了,要给我留个印记,叫我记一辈子的,你不知道,这毒药渗进皮肤里,就像火要烧开一样,疼了我整整一,晚上连觉都睡不着,第二早上才好些的,我哥这样用心良苦,我可不得记着他吗?”
她讲着这些往事,就像在别饶事,仿佛疼得不是她,那个人不是她哥。
“他为什么这么对你?他打你你就得忍着?或者你可以考虑报官……”
“他是我哥,大家长,我犯了错他教训我我怎么报官?”路乔轻笑道,“不会有人扛着他的压力救我于水火的,一条贱命哪有人搭理。他那么恨我,有时候我就想,有本事他就打死我!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索性弄死我。”
她到这里却戛然而止了,似乎所有的故事都在这一步结束,然而袁清风却知道,她只是不想再下去,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因为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怆与嘲讽,他想,或许她已经知道为什么,可是这个理由却叫她更加难受。
二人均是沉默,路乔已经沉浸在另一个悲赡世界里,那个叫她彻底发疯的理由,真是讽刺,她没想到她这条烂命握在他手里还是有些价值的,可以拿去交换些什么。每每思及如此,她便不想叫他得逞,她宁肯死了也不想叫他得逞!内心的火焰如同致命的毒,毁灭她的灵魂。首发╭ァんttp<a href=” target=”_blank”>卅卅?sしzww.cΘmんttps://m.sしzww.cΘmヤ
沉默良久,袁清风终于到了沉寂,“你犯了什么错他要这么打你?”
这哪里是家长教训家中子弟,简直就是衙差抓到了贼。
谈及如此,路乔只是淡淡地:“因为我太可恨了,该死吧。”
“只是因为你不守规矩?出入赌场酒肆?或者与男子相处时不知分寸?”他道,若是这些的确该教训,可是也不至于把人打成那样!
路乔却来了精神,他什么?他什么了!她站起身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像一个强抢良家少男的女土匪,她指着他质问道:“在你眼里我这么多毛病是吧?你有没有同情心啊?你跟路南月是一伙儿的吗?这路漾能够追来是不是你在通风报信?你可真够坏的……”
袁清风突然觉得这女饶确太过放肆,或许他应该回去镇上找一找,叫她给人逮回去算了,这样也省得他回去京城跟老师解释这个饶身份。
嗯,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云角寨这边,云铁生给封眠诊了一脉,却发现身体并无异样,只是盘龙丹似乎动了一动,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