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的,路乔待他不一样,这不是恨而是爱,或者路乔就是喜欢他的。
他却道:“她这个人,一年到头没个正经模样,尤其是这几年,回回见着她不是在外逃窜,就是在赌场那种地方喝得醉醺醺的。”
“所以你不喜欢她?”
钟遥摇头,“可以理解。”
“她在那种地方不会担心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去?上回在赌场,我记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色眯眯的,怪叫人不舒服的,那些人看上去可真恶心,还要去摸她的手……”
封眠是真的不能接受这些,即便她觉得路乔不是傻子,可她已然觉得她此举不妥,有点儿自甘堕落的意思。
“没关系,那些能讨到便夷人最后都死了。”
都死了?是真的吗?
封眠记得她曾听路乔提起这件事,还以为她在哄她呢。
“就算那些人很可恶,可是罪不至死,路乔这样杀人未免过于狠毒。”
钟遥叹了口气,“哪里是她做的,那丫头就是嘴上狠毒些,真叫她动手杀人她可下不了手,之所以会有这些事,全都是因为她路乔有着一个疼爱她的好哥哥,她这哥哥才是生性狠毒,那些人应当都是由他替行道了。”
他格外强调“疼爱”二字,还有一个“好”字,阴阳怪气的,都对不起这两个美好的词语所代表的真实含义。
他又道:“其实细算起来这些个人命也有她路乔的份啊,她明知她哥歹毒,偏偏要做出这些事来故意恶心她哥,她哥不要她做的事,她就偏偏要去做,一年到头疯疯癫癫的跟她哥玩儿捉迷藏,被捉回去就是一顿好打,伤养好了便再度出来放肆,这样起来其实她也是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真是货真价实的兄妹俩,一模一样的。”
原来如此啊!
若是这样的话,的确是路乔太过任性了。
就算是和他哥过不去,也不该拿自己开玩笑,好好的一个大家姐偏偏要去做风尘女子,难怪她哥要抓她回去教训。
“太过分了,你上回就不应该帮她,叫她被捉回去才好呢,她在外面迟早会出事。”封眠道,“你明知如此还要助纣为孽?钟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这是在质问他吗?
故事听完好不好?
钟遥看了她一眼,她就觉得冷嗖嗖的,偏偏嘴上不肯服输,色厉内荏道:“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要什么意见?”他嗤笑一声,“你可不懂,我相信她。”
“她都这样了你还相信她?”简直难以置信。
“你要是见过了她哥是怎么打她的,你也会选择帮她,那就不是在教训家族子弟,就像是在打一条狗,真真儿地是往死里打。”那场面,钟遥想起来都瑟瑟发抖,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会觉得身为一门之主,师父简直是慈悲为怀,“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