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跟她哥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也不肯,人嘛,总要有个秘密不是?可我总觉得这兄妹俩关系怪怪的,估计啊是不是兄妹还两着呢。”
“也是哈,哪有哥哥那样对待自己妹妹的?一定不是亲兄妹,一定不是!”封眠想到了自己哥哥,莫她那同胞的太子哥哥,即便是贵妃生的燕松哥哥对她也是好的,哪有这样苛待的!
钟遥道:“有时候我也劝她,做人要识时务,惹不起别人就乖乖听话,谁叫她爹娘去的早,叫她哥早早地做了门主?她就落她哥手里了,跑不掉啊!所以别老这么作,惹得她哥大发雷霆对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非得叫自己折在他手里?可她不听我的话呀!一次又一次,啧啧……遇着了你能怎么办?能帮她躲一躲就得帮一帮她,总不能盼着她被打死。”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那她眼下在哪里?会不会已经……”
“但愿不会吧。但愿……路漾不是受伤了嘛,这会儿应该顾不上兴风作浪,管她呢,就叫那丫头自求多福吧,她也不是头一出门闯荡江湖,就叫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血的代价……”
“血的代价?”封眠瞪大了眼睛,“你是……”
他安抚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我瞎的,路漾擅不轻,等伤好了也追不上她了,她是受零伤,不过不碍事,你别管她,管好你自己就是,这人啊,能管好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啊,能管好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是希望她平安无事。
这一回回去房里,可能是因为色已晚,她也已经犯困,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昏迷式的入睡,连梦都尤其香甜。
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却无法入眠,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人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永远都有人对着自己窗外的月亮凝神而望,不肯放下内心的忧思。
忧思还在那里,望着月亮有什么用?夜晚的空不过是墨色的布,遮住了所有的光,月亮,星星,期待来的微弱的光亮就像是因这幕布残缺而导致的漏网之鱼,这些东西不过也是逃出生劫后余生的玩意儿,人有烦恼,看着它们有什么用?它们都已经自顾不暇……
钟遥无法入眠,路乔与袁清风亦如是。
路乔与袁清风不敢停留在原处,不分昼夜地往京城方向赶路,披星戴月,不知疲惫,只为逃命。
“你觉得这样就能够把你哥身边那人甩掉?”袁清风觉得不靠谱,那人武功极好,不像是如此作为便能够摆脱的。
路乔心里有数,她可以拍着胸脯对他一句:“没问题。”天才一秒记住.co .co
道理很简单,她这人懒散惯了,一般来就算是逃命也要过得舒舒服服的,最起码觉得睡够,如今没了钟遥与封眠拖累,就这袁清风还愿意配合她,依着她一贯的作风,定然是要睡足了才肯赶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