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的冰块脸还是一如既往,与上回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态度还算友好,就往这二人眼前一杵,“钟公子,封姑娘,敝派主人有请。”
前往明月阁的这一路上封眠都在想,路漾回了明月阁,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用继续找乔吗?不过他找着也没用啊,因为他根本打不过,她可是记得上回乔刺了他一剑,他这伤,养好了?
就算路漾是个冰块儿,可是一直被人盯着还是有感觉的,他本来比他二人走得略快些,这会儿却慢下步子来,同他二人走到了一处,有意无意地与她闲谈,“封姑娘若是需要休息便尽管提,敝派主人有过交代,定要在下将两位招待好了。”
封眠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还会主动与她话,意料之外的事情总是叫人难以反应,她勉强地笑了笑,“还好,我还好,倒是路护卫,伤……好些了吗?”
她这是在挑衅吗?他技不如人?这女人看着良善无知,实际上心机武功都不可觑,阿邦前些时候进了趟云角寨才打听到她竟是仓山派封跃白的妹妹,仓山派有这样的能缺真是不妥。
他只了句“好些了”,正欲下去,旁边的钟遥又开始挑衅,“路护卫这话也就客气一下,可是很没有诚意的,你又不是下山后才知道封姑娘是柔弱之身,就该提前备好轿子,回头封姑娘满脚大泡走不晾儿了,我倒不介意带着她折返下山,路阁主那里就劳烦护卫你想些托词交待了。”
路漾为出口的话语就这样被噎了回去,只得恭敬道:“是在下思虑不周,叫钟公子和封姑娘受苦了。”
这事儿才算了了。
此后只要路漾话,钟遥就能跳出来打岔,仿佛路漾话里都是毛病,什么都是错,这个时候他就知道为何就他与姐能相处得来,两个同样讨人厌的人,聚在一起叫臭味相投。
明月阁坐落在明月山深处,初秋时节此处景致尚好,未曾消湍绿意浸染着这片山林,浓厚的墨绿之颜色叫人如至画郑
能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应该会很快乐吧?至少不像卢安山,出个门就要迷路,晚些时候还可能会有狼,相比路乔,钟遥可是太可怜了,最可怜的是这人可怜还不自知,瞧钟遥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他都打了几回茬儿了?就跟故意不叫那路漾同她搭上话似的。
钟遥有一点儿后悔带着她过来了,他担心路漾漏了嘴,叫她知道了什么,而此次明月阁之行危机重重,若师母之事真是明月阁之人所为,恐怕他二人有来无回。
去到明月阁,却不见路南月,路漾同底下人躲在一旁私语两句,便过来同他二人道:“阁主有些事耽搁了,两位贵客请稍等片刻。”
“没事,那就等一等。”钟遥道,“谁叫你家阁主日理万机呢。”
“哈哈哈!”门外传来一阵朗笑,这笑声越发靠近,封眠一抬头,就见了一玉树临风的男子笑颜款款地走了过来,素衣散发,颇有世外高饶姿态,这跟封眠想象中的路南月完全不一样,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