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遭人们恭敬的态度,就连路漾都躬身行礼,而他走到她与钟遥面前,却是拍了拍钟遥的肩膀:“阁中事务繁杂,我这做阁主的自然难以脱身,哪有你青狐逍遥自在,阿遥,好久不见,面儿还没见着就开始拿我打趣,你啊你,一点儿都没变。”
这态度,这语气,这微笑,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啊!他自称阁主,应当就是路南月没跑儿了,可是不对劲啊,她还以为这人就长成那种阴鸷的模样,叫人见了就害怕的那种,可是看上去,他跟钟遥还很熟?那路乔的事……
钟遥笑道:“看哥哥你的,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不是,醉狐帮将来定然是要交给我大师哥打理的,这做一门之主的好事弟我可沾染不到了,只得每日里做个闲散人,到哥哥你这里酸两句,哥哥你可不能跟我计较。”
“哈哈!酸,是真酸!”路南月这才问起这边儿上的生面孔,“阿遥,这位姑娘……面生啊!”
“仓山派封跃白的妹妹,之前被他哥藏得忒严实,不怪哥哥你没见过,见过这丫头的整个江湖也没几个。”
封眠道:“仓山派封眠见过路阁主。”
路南月恍然大悟,“我呢,这姓封的姑娘,又有本事一剑伤了阿漾,阿遥啊,跃白这妹妹可比你强。”转头又对封眠:“眠姑娘,恐怕就连你哥哥都不是你的对手吧?”
封眠想了想,哥哥,是指封大哥吧?若论武功,她怎么能比得过封大哥呢?她这几招就是花拳绣腿,可刺伤路漾的不是乔吗?什么时候又成了她的事?难不成是路漾有意包庇,骗了路南月?
反正路南月若是知道了乔做过的事,乔可就惨了,她帮她顶了这事儿也没有损失,那就顶了吧。封眠道:“都是哥哥们让着女,女哪里敢同哥哥们相较……”
“谦逊,谦逊!”路南月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感叹道:“谦逊是美德啊,封姑娘武功如此之高,又能不骄不躁,竟如此谦逊,叫南月好生钦佩。”
路南月可真会话,也真能话,竟是拉着钟遥在正厅里了一上午的话,最后竟然主动提起,“起来,我明月阁弟子阿邦前往贵帮拜访,如今阿遥都来了,他可还没有消息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瞒哥哥你,弟此次来这一趟,亦是冲着此人。”钟遥道,“这位阿邦师弟于数日前来我云角寨,来也巧,正巧是在下师母遇害前后,阿邦师弟闻得师母死讯,竟是匆忙逃了下山,家师特叫弟我找到此人问一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内情。”
路南月作惊讶状,眼睛都像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云夫人……去了?”
他不知道吗?这都什么表情啊,太浮夸了反倒是证明他这不知情是装的,路南月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封眠觉得这丫就是一老狐狸,就该叫他也加入醉狐帮,做个长老什么的。
钟遥道:“数日前为人所刺杀,已经安葬了。”
“可惜,可惜了。”路南月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