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当真了?
她这模样同那判若两人,实在是奇怪,何况封跃白为何单单为她取了一个“眠”字作名?
是巧合吗?
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叫他对她转换了态度,明知她是个麻烦精,他却依旧要接近她,就是要知道画中那个人,就是要知道师父这些年来费尽心思要找的人,她究竟是什么人?和仓山派大抵是有关系的。
钟遥这便改口道:“封前辈。”
封眠淡淡地应了声,便将他提起来往上头的出口砸,这样的女人力气还真大,单手就可以将他整个人拎起来,正欲往上头扔,他却抓紧了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手指都泛了白,指节分明,言语间难掩惊慌,“前辈前辈,别啊您别啊!”
“放手!”
“我不!”钟遥反而抓得更紧,“前辈您听我,这地儿我知道,我熟,这密室入口有进无出,出口有出无进,您就算是把晚辈砸碎了也别想开了这道门!”
封眠冷冷地盯着他,全部的耐心不过只能容忍他把话完,他话音一落她便把他推了上去,她抵着他,将他按在了门上,他整个人都贴着那道冰冷的铁门。
的确,这不是个办法。
纵使她轻功再好,可是脚下没有着力点,根本使不上全力,无奈之下她只能将他丢了下去,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动作一气呵成,不给他留下丝毫反抗的余地,“臭子,别把我当那丫头糊弄,收起你那点儿没出息的心思,问你什么就给我实话,知道吗?”
“知道知道……呃……”这个时候钟遥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几斤几两,这女人真凶悍,打不过啊打不过,估摸着就算是师父同她对上一掌也是够呛,他识时务得很,况且他还想着师父那件事,想着哄她去一趟云角寨,不定就能真相大白,圆了师父的心愿,他道,“前辈请讲,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前辈请问啊。”
封眠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冷冷一笑,踩着他的那只脚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便道:“你是谁?”
“醉狐帮青狐,钟遥。”
“醉狐帮?”封眠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一番,讥诮道,“就你这样的也能做长老?云铁生这帮主也是做到头儿了,抬举了你这怂货!”
认识啊?看样子是认识。一听他是醉狐帮的人,的话都难听了好几分,这分明是有仇啊。他虽被骂了几句,不过还算是有收获,他是想套一套她的底细的。
“前辈……”
封眠却猜到了他什么心思,冷言道:“没问你话别插嘴!第二个问题,你能找到密室外面去?”
“能,肯定能,不过有些危险。”
“什么危险?”
钟遥仰着头示意她往后看,却见了后头黑暗中跑出来了好几个人,手被铁链拴着,却是不要命地往过冲,一副冲过来要勒死他们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