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口福。”
那二被她喊了一声哥,心里不由漾出一片波澜来,提着托盘落荒而逃,只叫她一个人觉得纳闷儿,她眨了眨眼睛,并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还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问了问封跃白,“二哥为何刚刚走得这样匆忙?我不过是叫他添了几个菜,又再要了一副碗筷,他送都送来了,这是生气了,嫌麻烦了?”
封跃白目睹了这一幕,对她的懵懂木讷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坐在桌边摸了摸她的脑袋以作安抚,同她吃饭。
她张罗了一番,但显然胃口不是很好,一直搅动着碗里的粥,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就连封跃白也看不下去了,忍了一顿饭的功夫终于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呢?”
她似乎很犹豫,应该是对他有所顾忌,对于明月阁发生的事他心中有数,大致也能猜到些,不过并不能够确定,他又道:“是在想着钟遥?”
她这才放下勺子,眸光有些闪烁,颇不自在地道:“封大哥,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封眠前辈的事?”
他似乎很惊讶,问道:“师姑?怎么突然想到她?”
“不方便吗?”
她是鬼鬼祟祟试试探探,他却是心胸坦荡光明磊落,毫不犹豫地便跟她:“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好奇她的事。”
“也不是很突然。”封眠的心思转了一转,忽然就想到了一种辞,心里生出了试探之意,便对他,“实不相瞒封大哥,我前几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封大哥、封眠前辈还有钟遥,一同出现在卢安山,杀了云夫人,而那封眠前辈竟然长成了我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她变成了我,还是我变成了她,可是封大哥,那云夫人可是真的没了,我做了这个梦我就……害怕,我害怕!”
封跃白抬头看着她,只见她一脸恐惧,倒是不像在谎话,他心中嘲弄一笑,面上却是十分温和的模样,还格外有耐心,还向她提议道:“听起来是个很复杂的故事,你细细来听听。”
“好。”
封眠把那日阿邦交代过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他听,只见他神色坦然,不像是心里有鬼的模样,讲到最后她才道:“封眠前辈同云夫人之间究竟是有怎样的过节我并不知道,至于那个孩子什么的更是头一回听,可是封大哥,我怎么会无来由的做梦梦到这些?你这难道会是切实发生过的事?”
封跃白闻言,惊讶地看着她,诧异道:“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梦就要同钟遥分道扬镳吧?他是挺在意他师娘的,可就算这梦是真的,云夫人也是他亲手杀的,你干嘛躲着他,难不成还是觉得对不住他?”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可是钟遥恐怕同他想得不一样,他相信自己却要怀疑她,看上去也是那么的有道理。
眼下听到封跃白这样,她是吓了一跳的,“封大哥,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
封跃白却笑道:“什么真的假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