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而已,你竟然吓成这个样子,讲实话,师姑的事我也是听仓山派中一些老人起的,她失踪的时候我还太,哪里能记得住她,更别像你梦里那般,能与她亲近如斯。”
“那孩子什么的你也不知道?”
封跃白摇了摇头,“没听过。”最快.co .co
“那云夫人呢?关于云夫人与封眠前辈……”
封跃白想了想,这个倒是能够出一二来,“这二人可能是二女争一夫?”
“争一夫?云帮主?”
他道:“应该是。”
他们俩果然有奸情!云老前辈还不承认!
封跃白声道:“这可是听人起的上不得台面的秘辛,据云帮主少时造访我仓山派,行事颇有些不妥,大半夜的溜去了师姑的住处,竟然就将人拐了去了,数载之后师姑独自回仓山,那云老前辈倒是觅得佳妇,夫妻和乐,这样起来,师姑与云夫人之间是有些过节的,不过倒不至于杀人。”
他又道:“何况我那师姑可是江湖第一大美人,人虽没了,画像却在,倒不至于生成你这模样,要不要回一趟仓山看一眼画像?好同你做一番比对,叫你这噩梦彻底破碎?”
他同她玩笑,她却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满腹心思都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难道没有一种可能,我一副肉体上承载着两个灵魂?就是封眠前辈与我在这身子上交替出现?有时是我,有时是她?”
“这话可就更离谱了。”他笑眼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傻子,他道,“你这定然是街头话本看得不少,倒是挺能想,什么灵魂什么肉体的,哪有那么多玄妙的事?好好吃饭,别想这么些有的没的,你就是你,怎么会是别人。”
“哦……”她怏怏地垂下脑袋,其实她比谁都更希望封跃白的都是真的,可她心里就是没底,毕竟有那些往事就在那里摆着,赤裸裸的真相叫她无法麻痹自己。
封大哥看上去十分磊落的样子,不像是心虚,更别提心里藏了什么脏事儿,这倒叫她略微放心些。
两人在客栈里多住了几日,只为着她身子不好,须得一番调理,待到身子略好些了,她才央着封跃白送她回去广临。
他答应的倒是爽快,“反正我要回仓山,正好顺路。不过你去广临做什么?”
她眼珠子一转,便道:“听广临的糖人儿不错,别有一番风味,正好过去尝一尝啊。”
封跃白是什么人,哪里能叫这丫头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他微微眯了眯眼,推测道:“丫头深藏不露啊你,病得糊涂时一直喊着要回家,这会儿又要去广临,不是单单为了个糖人儿吧?官家女子,身世显赫,不是宗室,不是公主,难不成你是广临靖南王府江家人?对了,这样一想,一切便都能够得通了,你这回广临该不会就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