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萎了下去,她动了动嘴,却是什么也没。
她既然没什么要求,郑连翘也没有再理会她,就叫她坐在那里耗时间好了,院主难不成还真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摇了摇头,又去做自己的事。
一连数日不必出门,最远在院子里走一走,吃喝不缺,就连盘龙丹都不必再费心医治,反正也没得治,就这样无所事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享受着新鲜的空气,这样过一辈子似乎也挺安逸美好,可是封眠总觉得每日里出门去做事的郑连翘与她相比似乎更有生机。
而这些遭遇中,最痛苦的莫过于要与郑连翘这样的人相处。郑连翘鲜少露面的时光里同她也没有几句话好,她既真真切切地存在在那里,有仿佛根本就不存在,可她的气场那么强硬,不发一言也能随时叫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时间越长越是如此,她甚至逐渐做了封眠烦闷生活里的救命稻草,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偏偏这希望是不会同她话的,这叫她非常不适。
“连翘姐姐,这书……好看吗?”
“打发时间而已。”
“连翘姐姐,你真好看。”
“嗯,谢谢。”
“连翘姐姐,我觉得我自己也挺好看的。”
“嗯,随你。”
……
没有办法消除心里的烦闷,她甚至开始在屋子里散步,甚至在丹青搞砸之后,翻开了郑连翘房里架子上的书,一本一本的翻看,有时就能昏睡过去,这也是个打发时间的法子。
这些书大多数颇为无趣,也有几本合她心思的,叫她不至于生了困顿之相,竟也能读一读。
读到这里,日子才好过了些。
她动静太大,读过的书籍总是摆错位置,因此郑连翘无法对她继续视若无睹,有时候会关心她看了什么,有关武学时也能上几句便于她理解。
这样也算是另类的岁月静好。
一夜,外头下了雪,郑连翘从外头走进来换了外裳才去书桌边寻她,炭盆里蹦哒出微弱的火星子,烛光幽暗,一切都恍如生命般脆弱,给这很冷的冬日又添上少许不安。
封眠抱着自己的双肩,坐在桌案前垂着脑袋,身上裹着厚厚的暖被却依然瑟瑟发抖。
郑连翘见此情形心生惶恐,就怕她是病了,得送出去,人给她照顾成这样,她没法儿交代的,于是赶紧凑到近前去关心她。
她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关切道:”你怎么了?”
封眠眸间闪过一丝狠厉,一把就捏住了郑连翘的脖子,将她拎起来丢到墙上去,看着她从墙上滑下来晕了过去,就像一只软骨动物,她看着这一幕心里不仅没有生出满足感,反而是另一种叫人讨厌的心虚,叫她忍不住想要喝骂,“丫头片子能不能安分点?你给我闭嘴!”
“是你给我闭嘴!”燕思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