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出现的?你怎么又出现了?对啊,这是你,这就是你是不是?你对连翘姐做了什么?”
“眼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啊……不是我不是!”燕思思都要哭出来了,郑连翘怎么样了?不会是死了吧?
那个声音已经彻底消失,封眠哆哆嗦嗦地去到了墙根底下,探了鼻息证实郑连翘没死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即便郑连翘没死,她也觉得这屋子里藏着满室乌云,她吓得跑了出去,就在夜色中,就在她将郑连翘放在被子里之后。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受着她的存在,那个自称封眠的女人,她甚至能够与她上话。
她那样恶毒,差点儿将连翘姐一把掐死!
这乌云就顶在她的脑袋上,她跑到边这乌云也照样跟去。
算是机缘巧合,她就在院子里乱跑乱撞,竟也能跑到羽博涯院子里面,这里头她来过,这些也没有去过别处了,所以对此处那是相当的熟悉。
她一进院子,暗黑中的捕猎者预备伺机发作,捂着她的口鼻将她拖去了然后墙角,那人声道:“别出声,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活着。”
分明是威胁的话语,可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竟叫她无比暖心,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声嗫嚅道:“钟遥,是我。”
扣着她的人手劲儿一松,又捏着肩膀将她转了过来,细细一看这才认出了这丫头,他惊讶地看着她,这便拉着她走人,蹑着步子悄悄地逃回房里去。
钟遥的房间与郑连翘那间相较的确是了些,可是屋子里照例摆满了书籍,还都是郑连翘房里有的,简直一模一样。
钟遥还觉得纳闷,这丫头进门之后转了一圈儿,便奔着那些书去了,照理那些东西她应该不会感兴趣,羽博涯这些时候都对她做了什么?
“你看什么呢?”他问。
“这些书,是每个人房里都有吗?”
这可把他问住了,钟遥哪知道别人房里有什么藏书?他道:“信义院不许门生互相串门的,旁人房里有什么还真没法儿知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哦,原来不单单是她不能出门。
可是,为什么呢?
这信义院这样古怪,羽博涯究竟要做什么?
封眠道:“我这些一直在连翘姐那里,她房里的那些书和你这里的一样。”她苦笑道,“我已经无聊到读数度日。”
无聊到读书?
钟遥心里暗暗一松,无所事事也好,也好,挺好的,不过很显然郑连翘那里要比他这里安逸很多,他略一思量,便提议道:“我送你回去吧,黑了不要往外跑,挺危险的。”
她却更在意别的事,“你刚刚去找羽前辈?”
“对啊。”钟遥面色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