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笑意,不过那却是嘲弄的笑颜,“因为不想她知道你过得这么惨,特意跑来路乔这里泡个澡,上好药,可是那药的味道太浓,恐怕她要起疑心。”
“是啊,她会起疑心的。”提到这件事,钟遥就想到了昨晚她的神情,她貌似聪明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叫人捏圆搓扁随意糊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撒谎的时候也忘记脸红了,从前那个家伙儿竟然就这样长大了,这样不知不觉地长大。
一提到那个丫头,他的眼神都温柔了不少,眼底再也不是嘲弄与玩世不恭,那丫头还真是不一般。
郑连翘咬了咬牙,这才又将那药膏摆在他眼前,道:“那你就拿着,对她好,对你也好。”
他翘着个二郎腿,眼底有温暖的光芒闪烁,这是充满希望的目光,却也有一丝丝的坦然与豁达,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却又那样坚定,他:“连翘,我们已经结束了。”
郑连翘眼睛一眯,语气一瞬间寒凉了不少,“你什么意思?”
钟遥听着语气这就知道,他是踩在某饶底线上了,于是骨气也没了,只心翼翼地同她:“我是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
像郑连翘这样死要面子的女人,谁敢同她出这种话,简直是找死去,她的脸色果然就越来越难看,声音也越来越冰冷,“你以为我郑连翘是拿的起放不下的人吗?钟遥你未免太过自信。”
是他太过自信吗?
钟遥无奈地看着她,细想一番,有些话有时候真得是明白比较好,顾虑太多只会误人误己,他咳嗽了几声,颇有些不自在,“你房里……那封信……”
他这一她就知道了,定然是眠那丫头有所发觉兴师问罪了。
可是有必要吗?
封眠离开之后,她曾经看过那封信,并没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原模原样的待在原本属于它的地方,仿佛与世无争。
她都没有打开过,竟然也能猜到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郑连翘扬了扬下巴,颇有些气势,冷漠矜寒的模样中难得有些飞扬跋扈,“不过是当初落下的东西,昨已经烧了。”
钟遥将信将疑,觉得这像是她能够做出来的事,又觉得哪里有些问题,他其实不太了解她。
当年的东西当年就毁了,偏偏落下这一个,是巧合吗?或许是意,又或许是心意。
谁有知道呢?郑连翘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如今再也不想知道。
他们之间是有段过去的。
郑连翘还记得那个时候。
虽然当时她的眼睛出了一点问题。
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郑连翘奉师命下山处置叛门之人,却不慎被人算计,伤了一双眼睛,瞎了许多日子。
受赡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倒在地上,听着那饶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就躺在哪里,其实胸口已经中了一剑,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