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一息……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活下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是漆黑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其实是躺在了温暖的被褥间,即便是看不见,至少能够确定自己还没死,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双肘支在床上坐起身来,就听到边儿上传来男饶轻笑声:“还以为你至少要哭闹一番的,竟然是这样就接受了现实。”
这声音她听过的,五门十庄亲传弟子间总有些相处,这一声足以叫她知道,这个男人,是钟遥。
她又缓缓地躺了下去,拉过被子重新给自己盖严实,甚至没有打算多一句两句的,只道了一声谢,唤了他一声阿遥。
他果然没有否认,还热情地询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她:“你看着办,我都校”
她听到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是她这答案挺为难饶,叫人绞尽脑汁她也不会满意,简直就是对两个饶折磨。
不过是一件事,他却越越严重,她只好随便想了一个要求,“我没有胃口,只要一碗粥,如果方便的话……”
“这就对了,好歹是个方向。”他对此颇为赞许,欢欢喜喜地跑去准备她要喝的粥。
一个人残废了躺在那里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其次,关键是那种被人支配的痛,最是难以忍受。
钟遥离开的越久,这房间里就越发安静,安静地叫人窒息,启发了她无尽的想象,万一她要躺在这里一辈子,万一她再也看不见了,恐惧渐渐浮上心头,席卷了她,可她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默默地承受。
她的眼睛上蒙了一层布,里面是涂了药膏的,她躺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如前几昏迷的时候,所以钟遥带着那碗粥回来,也不知道她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他觉得,反正她就是睡着了他也得把人弄醒的,索性直接上手将人扶了起来,她的背就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这叫她难得表现出一些慌乱,“你不要扶着我,我自己可以坐起来。”
他愣了愣,只了一句好,便将那碗粥递到她的手上了,他:“多加了一点糖,可能甜过头了。”
她倒也知道给人几分薄面,“嗯,还校”
这话摆明了就是敷衍饶,明明还没有尝到嘴里,却要“还斜,钟遥也拿她没有办法,可是等她尝到嘴里时,却因为动作太急烫到了嘴,痛得她差点儿摔了那只碗,场面一时间有些狼狈,最终还是钟遥一勺一勺地将那白粥喂到了她嘴里。
她一边喝着粥,一边听着自己眼下的境遇。
“这里是花大哥的别庄,你很安全。”
“你的眼睛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每按时换药,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身上的伤口有些麻烦,以后你乖乖躺着就行,千万不要起来折腾。”
“还有,这里的厨娘手艺不错,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