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赶着回房伺候他那宝贝去。
路乔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嘴里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赶着回去做什么。”
李玏看了场热闹之余还不忘点评,“许是那刁蛮任性……哦还傻气的难缠无赖太讨人喜欢了。”
路乔的嘴还真是开过光的,什么灵什么,待到钟遥回去房间时,屋子里果然已经被翻找了一通,动手之人还不死心,终于在床顶上见着了那本易阳本,只可惜他才要飞身上去抢夺,就叫钟遥拽着身子丢了下来,锋利的剑直指他眉间,“,你是什么人?谁叫你来的!”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怎地这样地巧?
他以为隔壁房里那一男一女才是留在这里捉他个现行的人,他本就是贴身伺候远客,做些杂活儿的,所以他早早地便将蒙汗药添进了那两饶食物里,那二人已经昏的不省人事。
本以为此刻行动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这钟遥竟然就这样回来了,直接将他堵在房间里,交手才几下他便落了下风。
此刻面对讯问,他选择缄默不语。
这一切都在钟遥的意料当中,正在此时,李玏与路乔缓步走了进来,路乔看着这个人只觉得惊异非常,这明明就是在这信义院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东西,竟然是内贼。
李玏道:“既然他不肯,那就直接杀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
这话够狠,简单粗暴。
路乔赶忙道:“留着也挺好的,每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当着他的面喂狗,也算是能够找点儿乐子,没有枉费咱们捉他一场。”
李玏挑了挑眉,夸赞道:“乔姑娘,有想法。”
着就去了外头,招呼人牵条狗来。
外头的仆从同是信义院的人,眼见着外人在他们地盘儿上如此作为,只觉得欺人太甚,面儿上虽不敢反抗,其实早有那机灵的跑去羽博涯那里告状,如今李玏又遣人去,另有一人见羽博涯迟迟不来,便借着牵狗的名头又去寻人。
这动静全然落入房里那人耳朵里,只觉得冷汗岑岑,不由得叫嚣道:“我是信义院的人,你们几个外人竟敢在我信义院动我,院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信义院的人?你确定你还是?”钟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慢条斯理地分析,“昨日信义院死伤颇多,这其中恐怕不乏你的功绩,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知道密室所在,为何没在里头接应,反是跟随众人躲了一宿,难道是有什么顾忌?白日里五门十庄各家弟子均在密室底下,你们选在白日里动手,想必不是偶然吧?闯进来之后直接痛下杀手,想必也不是顾忌院主的生死,甚至,你们就是想叫他死,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那壤,“钟公子你信口雌黄,我看这刺客分明就是你安排的!如今不过是想要找个替罪羊,呵,哪有那么巧的事,你前脚刚走,后脚信义院就来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