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真是巧得很!”
被抓了现行还要嘴硬,钟遥冷笑,将他拽起来翻倒在桌案上,桌上被人丢下两本易阳本,踩着他的脊背道:“来,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不就是冲这个来的吗?选到真的就饶你一条狗命,不然就拉你去喂狗,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选!这是院主的东西,我对院主忠心耿耿,院主的东西我不沾。”
“你不沾!”钟遥面色如铁,狠狠地往他身上踹,不像逼供而像泄愤,只一脚便踹的人再也爬不起来,他却不肯罢手,“我叫你嘴硬!你好汉,你硬骨头,那你就给老子死,赶紧死!”
那人从一开始时候还能反咬一口,到了最后连气息都要没了,路乔见要闹出人命来,赶紧上前将他拖到一边去,“别打了,你非要闹出人命不可吗?”
他这才罢了手,他似是杀红了眼,浑身戾气,只坐在榻前大口喘气,恰逢此时羽博涯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边竟跟着洛经与李洁。
“好重的杀气。”他才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只挥了挥手,叫人将那内贼带下去关进地牢里。
戏谑地看着暴虐的钟遥,羽博涯似乎猜到了他是为着什么,不过只是淡淡地提醒他一句,“任性的男人不能成事,到底是年轻。”
这一夜便是捉到内贼,众人也难以安眠。
羽博涯那里,听他召集了信义院上下去他房里,也不知道一群人神神秘秘地在做什么。
李洁去找了洛经,方才二人在房里用饭,厨下非要多送来几个菜,不知道的还当是七师伯疼他们,只他们自己知道,来信义院蹭吃住,七师伯可没大方过。
那贼也是笨,竟然对洛经使出了下药这样的手段,简直是蠢到家了,洛经带着她去到七师伯那里明原委,师伯这个人扣儿归扣儿,但他不蠢,竟配合着他们来了这一出。
将那人关在地牢里,下一步还要做什么,李洁她就不知道了,就想找洛经清楚,总不至于就这样等着,太过被动。
李玏坐在厅里布棋,路乔觉得他完全就是自己跟自己作对,无趣得很。可是再无趣也比钟遥好些,他又缩回屋子里去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拖了出来,“总在屋子里你做什么,又不需要再做戏。”
今日之种种,完全就是要为那内贼制造一种房里是真有一本易阳本的假象,路乔的艳羡,她在他身上搜了一番,就是为了叫那人下定决心咬了这饵。
李玏不急不慢地道:“乔姑娘真是着急的性子,眠还没找回来,你这不是强人所难?”
路乔惊讶地看着他,这人真是异于常饶沉静,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够保持这样的平静,这叫她更加怀疑他的身份。
“王公子倒是沉得住气。”路乔这样。
“沉不住气也没用啊,就像是当初,眠姑娘好端敦在我那里住着,被钟公子暗中接走,我不也束手无策?”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