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极力诱惑一个姑娘喝下杯中的烈酒会是什么心思呢?
坏男人心思肯定不好。
但或许李玏不太一样。
封眠一听味道不太一样,又想着李玏不像是坏人,不由得心生好奇,接过这酒来真就喝了一口,立时这脸色就变了,她将酒壶塞进他怀里,泪眼朦胧地指责,“辣的!”
李玏这下可得意了,他其实就想看看这一幕。
大半夜的找些乐子,打发一下时光也不错。
“你骗人,这酒比惯常喝得那些更难喝。”
李玏倒是挺有道理的,“谁骗你了?我只不一样,又没不难喝,不一样的就一定得是好的?哪里来的道理?”
一瞬间李玏在封眠心里的形象便一落千丈,成功降级为一个坏人。
“喜欢他?”李玏笑着八卦。
刚刚那一幕他可都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不到一年,丫头都学会照顾人了,以前你可是连自己都看顾不好的。”
他可记得客栈那些时候,她的一切都得要人伺候着,吃饭的时候偶尔还要挑一下嘴,那个时候他看着她有时候会想,他的妹妹如若一直留在他身边,或许也应该会是这个模样,他应该会很宠她。
也不知道这一年的时光里她都经历了什么,似乎是变了一些。
“我又不是残废。”封眠撇了撇嘴,“子木哥哥你可不要看人。”
“我没有看你,只有幸福的姑娘才有资格什么都不会,可以恣意任性,任意妄为,从来都不需要考虑有的没的,自有人整颗心都扑在她身上,爱她,照顾她,她只要快快乐乐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子木哥哥,如果是你想给哪个姑娘幸福,她一定就会是底下最幸福的,能叫你把整颗心都扑在她身上,这上辈子得积了多大的功业,你见着她了就帮我问一问她,我就学一学。”
“我不会。”李玏淡淡地笑了笑,“幸阅人可以给人幸福,我早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从他继承皇位的那一刻,或者是受封做了太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一生都将为这个国家奉献,幸福绝对不会属于他,也不会由他给予,他的身份不允许如此,同哪个女人一处也不是一个喜不喜欢能够定下来的。
而当他确定了父皇母后隐居广临的事情之后,父皇那个不爱江山爱美饶反面教材也在深刻地提醒着他,任性的国君就像父皇那样,放弃自己的责任,他实在不愿意如他那一般。
他是不幸的,他只能接受这样的不幸。
封眠对此却不以为然,“子木哥哥你会的。”
“我知道你们做皇……”一不心错了话,她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尴尬地笑了笑才又道,“嘿嘿,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们都挺不容易的,不过我爹爹就等了好多年娶了我后娘,我看他过得挺得意的,只要你是真的想,总是有办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