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某些阻碍。而且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子木哥哥你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凭什么你就不可以呢?”
李玏没有多什么,只轻轻一笑,这丫头涉世未深,怎能懂这些。
封眠挺讨厌别人着着就不理她了这种事。
尤其是李玏,那眼神是不屑还是嘲笑?
每每遇到这种事情她都要同那人理论一番,非要叫他把话清楚,此刻她身在异乡,竟是没有半分收敛的打算,气势汹汹恍若愤怒的鸟,“子木哥哥实在嘲笑我吗?”
李玏还从来没有领教过这样的女人,从来都是女人们哄着他的,卑躬屈膝,温柔贤淑,妩媚娇俏……她们扮成各种各样不属于自己的模样只为了讨他欢心,封眠这丫头竟敢这样瞪着他,他愣了愣,竟还有些不适应。首发╭ァんttp<a href=” target=”_blank”>卅卅?sしzww.cΘmんttps://m.sしzww.cΘmヤ
他盯着她愣是半也没出一个字,封眠耐心可不好,此刻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就算你不赞成我的想法,你也总不该嘲笑我吧?难道你就不允许别人和你不一样?你这人真挺自以为是的,就你是对的,跟我爹爹一模一样,你们俩还真是一类人。”
她对他了这一通,也没兴致在外头逗留了,转身就要回屋去,却叫李玏一把捉紧了她的腕子,只见他笑得如春风般和煦,“别生气,我其实是想你得对,我又不是坏人,凭什么我没机会。”
被人指着鼻子凶了个狗血喷头,他竟这样泰然自若,还能笑得这样自然,这就是传中的死皮赖脸?
封眠都觉得尴尬,他这是做什么,在她完那番话之后他再来这一句,这算是误会吗?弄得她还挺不好意思。
从这笑容上可以辩出,或许这就是他的阴谋,叫她再无颜面面对他,这可真是大的诡计,这个卑鄙的男人,瞧他笑得,多得意啊。
封眠甩开了他的手,“刚才还有,现在没了,你是坏人。”
……
这“坏人”两个字算是辱骂吗?
李玏觉得……也还好。
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辱骂”过。
许是人都好图个新鲜,就像燕思思对钟遥,就像李玏对燕思思,这两组中的前者都是自被人哄着长大的,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哪里尝过被人一脚踩进土里的份儿?
难得接零儿地气儿,便对这土地生了些喜欢,恋着这奇妙的感觉,愿意接近给予他们这体会的这个人,或许仅此而已,或许会成为一个不好的开端。
封眠回去房里,就见着路乔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几乎叫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