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的,隔壁住着半死不活的钟遥,除此之外三人再没了其他饶线索。
其实路乔已经慢慢地记起了一些事,她记得王子木受伤了,只是没敢跟容洁,她一个娇滴滴的丫头,提到她那义兄就担心的不得了,担不住事儿,她怕她受不住。
应该会没事吧?
“陈门主那里收到了一封信,是郑宁羽叫人送来的,信中提到了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哥哥和眠,约定午时在镇中祠堂会面,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镇中祠堂?”路乔惊讶道,“他郑宁羽凭什么?安乐镇的祠堂岂是他进就进?”
罢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冷下脸来,抓着李洁的手问:“容姑娘,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一直待在陈泽这里,尚不知晓安乐镇之事,若是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只这祠堂便很不一般,这不管高门望族还是边远民,祠堂都是容不得外人轻易踏足的,安乐镇是云华门的势力范围,迫于陈泽的淫威或许族长也不敢什么,可是既是珣阳派郑宁羽提出的,那便不会应允了,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怕是安乐镇已经没了做主的人,可以任人践踏。
安乐镇一定发生了什么!
李洁这才将外面发生的事情与她。
丧尽良啊!
路乔没想到这事情会闹成这样,珣阳派竟然将事情做到这份儿上。
“是因为我们吗?”
是为了灭口才如此大动干戈?
若是如此,她路乔还真是煞孤星,每一次活下来都是错误,注定要给所有人带来数不清的灾难。
恰好陈泽这会儿进门,对于这件事他知道的还多一些,正巧他仿佛并不介意她知道真相,“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
陈泽道:“之前你过的墨璃浆,你还记得吗?”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它,所以他们要杀我们灭口。”
陈泽摇了摇头,“珣阳派靠着墨璃浆敛财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北方我管不着,这要往南边儿走他就得从我眼皮儿底下过,他不想花钱打点我就做出了这桩事,是着急了些,可能是因为叫你们发觉了,担心横生枝节所以仓促间行事,闹得现在很难收场,但即使没有你们,他们还是会走出这一步,所以路乔,这事情怪不到你头上。”
不是吗?
仿佛也不能完全逃脱责任。
路乔恹恹儿的,“他为什么要同你见面?是败局已定,要和谈了?”
陈泽诧异地看着她,她对这事儿倒是明白得很,不过是坐在这里听了这些法,还没有出过门,竟然就能想到这份儿上,这女人比他想象中略微聪明些。
“消耗战,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搞出点动静,下一步就该谈条件了。”
“既然不是一日两日,为何最近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