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门主在位时并没有发生过这种事,阿泽,你做了什么?”
是啊,这很显然,就是因为有了变动,这变动叫人无法接受了,所以才要搞出一些大动作,近乎撕破脸皮也顾不得。
陈泽一开始并没有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静谧良久才告诉她:“你猜的没错,我抬高了过路费,他不肯接受。”
这话是实话,却也并非完全属实,陈泽这样做就是要将郑宁羽逼到绝路,看他还有没有别的途径,可安乐镇这事儿他着实没想到,郑宁羽竟然疯狂至此。而路乔这里他有意引导,她定然是要误会的。
她的嘴角勾出一抹讽刺,为着一点见不得光的生意,为了那点不义之财,双方就这样闹了一场,不过是从昨日到现在,才几个时辰,这就要和谈了。
那安乐镇死掉的人又算什么?蝼蚁?玩物?总之不算人吧?就是这场争斗的祭品,毫无意义的争斗。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开始反思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怒人怨的坏事,这辈子要和这些人纠缠在一起,路南月不是好人,郑宁羽当然不是,就算是救了她的陈泽又算什么,不也是盯着那点儿不义之财不放?难怪之前她跟他起墨璃浆的事他竟一点儿都不意外,原来他早就已经搅和进去了。
洛经似是才明白过来,惊讶而又无辜地问:“我陈门主啊,你的这些这好歹也算个密事,就这样出来,一会儿会不会也来杀我们灭口?”
“不会。”陈泽笑了笑,“诸位都是路乔的好友,我陈某人信得过。”
“哦,这样啊?”
不明真相的群众这种时候或许会好奇他二饶关系,其实李洁就不是很懂,关于陈泽的事她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他是哥哥的好友,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二人是怎样相识的,这庙堂与江湖的距离怎会被轻易跨越,哥哥还真是无所不能。
洛经嘱咐过她,不要在旁人跟前暴露陈泽与哥哥的关系,她也就照做了,毕竟相比别人她觉得洛经更加值得相信些。
屋子里很是静穆,就是这会儿,钟遥就醒了。
他原本赡极重,这不过一夜的功夫竟然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然后便一直在找封眠。
众人赶紧过去抓着他,路乔道:“钟遥你冷静一点,眠她不在这里。”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这个梦中人。
眠她,眠不在……
不对啊,这里是哪里?
不是他们藏身的弃屋,怎地还会有路乔?会有洛经和容洁?
怎地就他们?
他抓着路乔的衣领问:“人呢?眠呢?眠去哪儿了?”
陈泽挥起一掌,狠狠朝他打了过去,空气这才有了些许静谧。
眼见着人晕倒,洛经赶紧瞧他,一时竟有些意想不到。
李洁同他相处多了,见他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