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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眠觉得自己可能是不甘心,从来没有人这样忽视她的存在,而钟遥待她如此冷情,这叫她心里多少有些无法适应,可是她又无可奈何,知道这样的分别是必然。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好伤心的,她又不喜欢他,哪有什么分不开的,实在是矫情,硬生生地要将眼泪咽回肚子里。
可是到最后,她竟然还是问了出来:“你就那么想我走吗?”
语气淡淡的,话语却像一个怨妇。
钟遥擦试剑刃的单手一滞,便又继续动作下去,平淡地:“燕思思,朋友一场,好聚好散。”
“好!”心口的悲愤这下子彻底被撕裂,封眠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那就听你的,好聚好散。”
屋子里没有了那女人身影,她刚刚仿佛是哭着跑出去的,哭得极凶,仿佛很是可怜,她上回这样哭是什么时候?钟遥想了想,仿佛还是在几前,不,他想不起来了。
回去挺好,她在这里三两头出事情,女魔头时常出没,没准哪就得把她害了,她就该早一些回去越夏,也不知道这么久的日子里她在犹豫些什么,磨磨蹭蹭的,竟然不敢告诉他。
怎地,她是怕他喜欢上她吗?
怎么可能,一个只会哭鼻子的丫头片子,只有一身的麻烦,他从未如此间般忙碌,整日里都要围着她打转,照顾她,叫她开心,最起码不要叫她太过担心和害怕。
她走了,他这麻烦少了,开心还来不及,怎会有半点不舍?对她更是谈不上喜欢。
钟遥继续擦拭手上的剑,晚上用饭的时候都没有出门,最后只得遣了一仆从给他送了些晚膳过去。
晚饭后路乔找到封眠这里来,对她方才在饭桌上的决定颇为讶异,“你竟然就这么同他了断?明日就要启程,不会太着急吗?”
封眠道:“不着急,明日与子木哥哥他们同去京城,洁儿收到回信我姑姑与姑父到了坤京城了,我去寻他们,一道儿回去越夏。”
“那……他呢?”
路乔这个“他”所指不言而喻。
她竟然还能提。
不过封眠也不想同她计较了,毕竟明日一别,相见无期,给彼此留个好印象也挺好的,钟遥那混蛋对了一句,朋友一场,好聚好散,不要闹得太难看,日后想起来都是愤怒与失望。
所以她对路乔泄密一事避而不谈,“他……我不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可能是伤没好身上难受,总归不是为着我,乔姐就算是担心他也可以放心我离去,在他心里我根本就不重要。”
这话听起来未免有些涩然,路乔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又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从何相劝。
“那在你心里他重要吗?”路乔问。
封眠想都不想便摇了摇头,“在我心里他,乔姐你,还有洁儿都一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