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既然他也盼着我走,我就不要留在这里碍他的眼了。”
分明就是气话,路乔还是听得出来的。
什么碍眼不碍眼的,钟遥怕是疯魔了,这几他心情一直不太好,是个人都能瞧得出来,只是其中因果众人不知,她却瞧出来几分。
昨日午后,封眠与王子木在院子里话,她缓步走进钟遥房里他竟也没发觉,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院子里谈笑风生的二人出神,她当时就觉得,或许是那二人太过亲近,叫他颇不自在。
“若他在乎你呢?”
“那我也没有在乎他在乎到留下来的地步,没到那份儿上。”
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是面皮薄还是心够硬,这真叫人头大。
路乔觉得,他二人就是过得太舒坦了才有空这么作,就应该赐他们一个路南月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