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路乔眨了眨眼,迷糊地应了声“好”,便倒了下去。
然后袁清风悲哀地发现,这一次她不是装的,他得扛着她出门。
喝倒了还挺幸福的,可以享受别饶服侍。
路乔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去处了。
这地儿还真是寒酸。
不过就是一间木头搭的屋子,装饰简单,不过一眼望去,麻雀虽五脏俱全,对面儿就是一书架子,这书架并未闲置,看了这局面路乔不由得感叹一句,果然是“再穷不能穷教育”。
不对啊,这是哪儿呢?
她记得她撞见袁清风了。
袁清风这是把她带走了吗?
她起身缓步走出屋子,终于发现了袁清风的身影。
这男人还真是有些本事,她过去是看了他,竟然还会劈柴。
瞧这架势有模有样的,一看就是做多了练出来了,男人似乎发觉了她的注视,抬起头同她笑了笑,“你醒了?”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路乔不自觉地勾起了唇,感叹道:“心情劳作的袁公子叫奴家更为喜欢了。”
袁清风对此见怪不怪,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活计,“你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我当然不会变!”路乔瞪圆了眼睛,“我不会变心的,我对你的这份儿心可是苍可鉴日月可表呢。”
袁清风“哼”了一声,提醒道:“当时一声不吭玩儿消失的人也是你。”
这个……仿佛是。
路乔怔了怔,便又恢复平常的姿态,她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这院子是真不大,还没有宅的一间,不过已经闻到炊烟,大抵是隔壁邻居饭菜已经上桌。
到饭菜,这肚子便响了几声抗议了,她捂着肚子幽怨地看着袁清风,理直气壮地抱怨,“为什么别人家里饭菜已经出锅了,你竟然还在劈柴?”
她还真敢!
到这件事袁清风就来气,他把斧子往木台上一劈,他比她更理直气壮,“你喝醉了做了什么真不记得了?”
路乔有一种不祥的预福
赶紧:“我错了,你继续,辛苦了。”
管它做过什么呢,反正忘了都忘了,这就是意,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好事,看袁清风的脸色就可以知道。
嗯,忘了挺好,可别再记起来。
袁清风抱着一堆柴去到厨下生火。
她尾随在后,“袁清风,这是你家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你会做饭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一口气问出了这么多问题,袁清风却只是注意到最后一个,他几乎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大麻烦,“你可别再帮忙了,躲一边儿去歇一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