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这是帮过了?
路乔隐约觉得自己闯了祸。
于是她就变得十分乖顺,悄悄地溜了出去,就在院子里溜达,却在角落里发现了遗留的黑色物质。
她仿佛不情不愿地想起来什么。
哦……
原来是她把他劈好的柴都点了。
她是想做什么来的?
对了,帮他生火。
……
难怪他不要她帮忙了。
可是他要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吗?
或许是可以的,又不是他逼她喝醉的,喝醉了还要在人家家里捣乱……
喝醉是她的错,捣乱也是。
路乔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她在这里怡然自得,宅那边却乱了套了,陈泽的人把她跟丢了,众人觉得此事恐怖不能善了。
“姑娘当时就在店里,可是到后来就是不见了,她醉得那样厉害,应该没有走远的本事。”
“酒肆附近都找了吗?”陈泽问。
手下点头,“已经再找,但是属下怀疑……”
“别怀疑,认为她是叫谁带走了,就给我把人找出来,你出去吧,赶紧去!”
“是。”
陈泽真是头大,没想到路乔就这么失踪了。
路南月会不会有什么办法?
他在想这个问题。
至于跟丢了人,他们已经尽了力,尽力了就不该受到打击,他想着找个人其实也不难,路乔还能跑到哪里去?
不得不袁清风手艺真不可觑,做了四菜一汤竟没一个做砸的,每一步他都能够掌握地恰到好处,路乔在他这里大快朵颐饱餐一顿,彼时色已晚,夕阳西下,她该回家了。
“我送你?”袁清风问。
她惊讶地看着他,脸上是无比夸张的表情,“你是要保护我吗?”
她觉得带上袁清风出门不方便,真要遇着个危险,她还得保护他,实在是很不容易。
“也是。”袁清风自嘲地笑了笑,“那你心点儿。”
这是要将她给送走的意思,路乔却并不着急,在他家外头的巷里转来转去走了好几趟,最终竟又走了回来,喜滋滋地同他:“记住这个地方了,我会经常找来的。”
他瞥了她一眼,颇为冷淡地:“你再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
“春闱。”
“原来是要考状元啊。”路乔撇了撇嘴,“那是挺要紧的,你们读书人辛苦十几年所求不过如此,看来你是不会为我留下来的,真遗憾啊。”
袁清风不作回应。
他看上去似乎真得对她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