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渴,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她就在一边静静地坐着,那二人在庙里四处找,找了大半个时辰,晨光都已经消失了,却听得里正大喊一声,“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只见那石头做的贡案竟然从中间裂开了,贡案底下是一片黑暗的空间,空间里居然冲出一个人来,这人蓬头垢面的颇为狼狈,狼狈到不像一个人,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足以将那里正吓得半死,他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怔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袁清风也是惊得瞪大了眸子,只见这人站在原地,甩了甩脑袋上的泥灰,大喝一声,“老子终于走出来了。”
这声音听起来可是爽快极了,路乔却也是瞪大了眸子,直愣愣的看着他,良久,才轻轻动了动嘴唇,蹦出了熟悉的那两个字,“钟遥?”
“你认识?”里正与袁清风异口同声。
“我应该认识的。”路乔缓缓地点头,她其实也不能太肯定,当然更不想否定,钟遥这家伙化成灰她也认得,但还是问出了口,“你是钟遥吧?”
这人还真就是钟遥,钟遥裂嘴一笑,露出了他那一口大白牙,爽朗道,“是我啊,路乔,不过你这样子可真不好看啊!”
……
到底是谁的样子不好看?
他好意思这么吗?
本来是一桩灵异事件,找了她这大师来镇一镇的,不想最后却成了故人相逢的情形,只是这故人似乎都过得不太好,但还能够嘲笑对方狼狈,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生活啊,有时候就是离不得这些巧合的。
钟遥跟着路乔与袁清风回家,先是好好的泡了一个热水澡,又是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饭,对自己所经历的绝口不提,反而一直在问路乔的事。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走路还要人扶着,混迹江湖以算命为生,是什么叫你变得如此落魄?难道是那陈泽将你撵出来了?”
路乔变化忒大,模样性子种种,仿佛都已不是当初那个人,钟遥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其实心里是明白一些的,她终归也是为了别人在付出,真是一个傻女人。
他问这些不过是调侃,除邻二个问题。
路乔并不这样以为,她觉得相较于她自己,还是钟遥变化更甚,“这种问题不是应该你先回答吗?我记得你是南下仓山的,怎地会出现在月狼谷?还混的跟个乞丐一样,我也就是病歪歪的,你还不如我。”
钟遥专心地吃着自己的饭,脸色倒是如常,可路乔总觉得他的心荒凉了,他应该是受了伤。
袁清风与路乔对视一眼,他二人都无法缓解此刻氛围的尴尬,袁清风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就这二人有话不能提,于是乎他站起身来,找了个借口出门去,院子里就只剩他二人了。
路乔看着袁清风逐渐消失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