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钟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柔声道:“你现在可以了吗?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
恋爱中的女人还真是不一样,钟遥还从未见识过她的温柔,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竟能够笑出声来,“原来你赡竟是脑子吗?你这样不正常,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呀!”
“钟遥你……”
“猜拳吧,谁输了谁先自己的事。”钟遥用这样的提议搪塞。
其实这样也算公平。
路乔应了声“好”。
罢,便将这法子落到实处了。
钟遥“石头”,路乔“剪子”,又是路乔输。
路乔有些颓丧了,“你是不是在作弊呀?为什么从到大我都赢不了你?你肯定是耍的什么鬼花招!”
她的语气和起笃定呀。
可惜胜过她的法子那是非常简单的。
钟遥翻了个白眼,无奈地长叹一声,“我能怎么办呀?我也不想赢啊!谁叫你每次都出剪子?不过大姐你也是不容易呀,终于知道反省了,啧啧……”
自己还有这种毛病吗?
她以前还真是没发觉呢。
她是不是得感谢这个高人指点?
哼!
愿赌服输啊。
路乔垂着脑袋,开始同他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过的事。
从庆阳陈泽,再到偶遇袁清风,挖出追踪蛊毒性发作,寻什么延华山的,不得已在此处安养些时候,种种悲剧一一明,没有半分隐瞒的打算。
听得钟遥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到了后来直拍桌子,“我就你作,你就作,从前你闹了多少回离家出走?被捉回去受了多少折磨?如今你竟告诉我,其实你知道路南月一定有本事把你找出来,你完全就是在同他斗气?你完全就是自己在找死!”
“是啊,我可不是作嘛。”路乔苦笑,“我可能活不了几了,你还是温柔些话,些好听的哄哄我罢,也算是你我相交一场,到了下辈子还能给对方留点好印象,就这样指望吧。”
还就这样指望?
钟遥气得想咬人,可是看她这样子,又觉得于心不忍,只能生生地将那些话忍了下去,却还是有些刻薄,“像你这样的,下辈子坠入畜生道,只能做猪做狗的,记得我做什么?做牛做马来报答我?”
“我做了狗便咬死你,叫你今日嘴贱。”路乔瞪他一眼,那眼神还真是挺凶狠的。
钟遥嘲弄地笑了笑,出来的话却越发叫人喜欢不起来了,“陈泽那个人你要心,袁清风也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总是极有可能丧失理智的,路乔,你要清醒一点。”
他的语气很淡,颇为诚恳,可是路乔却是喜欢不起来的。
“你这样以为有你自己的道理,可是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她道,“清风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