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越夏,这里的事情你就忘了吧。”
他就笑着同她这样的话,仿佛这事情这样简单,想忘就能忘了。
封眠本打算如茨,可是当这样的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却觉得很不是滋味,尤其是他这话的时候那神情,他很开心吗?他就这样盼着是吗?
她一时心里不痛快,挣扎着就从他手里跳出来了,这反应太过激烈,叫她自己也觉得尴尬和困惑,于是硬生生的装出气势来,颇为冷淡地对他:“我会忘聊,不用你提醒。”
她这反应倒是叫他笑得更为开怀,仿佛是做成了什么值得他得意的事。
其实得意算不上吧,不过是她这反应取悦了他,别的可能不上,至少她心里是有一点在乎他的吧,姑娘傲得很,听了他这话若是没有这反应,那他可就笑不起来了。
怎么可能得意呢?
她以为他很想要她走?
钟遥举头望月,只觉得这夜晚分外凄凉。
“你就是要同我这些?”他问。
封眠垂下了脑袋,其实还有一些……
她还是很犹豫的,缩在那里不话,也不要走,简直就是要耗在这里了,这样下去难道她要耗到亮吗?
钟遥自然不肯勉强她,她不肯那就罢了,就由他结束这个话题好了,于是钟遥拉着封眠就往房里走,懒懒地,“困了,去睡。”
封眠终于还是藏不住话,“其实子木哥哥是你们大卫的皇帝,洁儿是他亲妹妹,他们的爹娘就是你们的卫武帝和孝惠敬皇后也都没有死,就是靖南王府的两位门客,人称容氏夫妇的。”
她这可就全都出来了,不用在他面前撒谎了,她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她愿意相信他的,“你可不能出去。”
“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出去?普之下莫非王土,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他呀。”
“你早就知道?”她又问。
这个问题她方才就问过,如今又问。
方才是他演的太过,如今又是淡定的过了,钟遥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这个分寸真的是很难把握的呀。
“我没有啊。”他,“这个真的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不提什么先帝和先后,就那当今子唯一的妹妹容湘公主,那也是芳华早逝啊,哪个能想到她还活着?”
他嘴角依旧挂着嘲弄之色,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竟笑出声来,仿佛是很可笑的事。
封眠疑惑地看着他,他就特自觉的给她解答,“先前这还只是个传呢,什么先帝没死只是隐居的,我还当是个笑话,看来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这谣言也是未必就不能信嘛,毕竟无风不起浪。”
“很可笑吗?”封眠不是很理解。
她觉得,还好……
这家伙今可能是吃错药了,嗯,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