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自以为自己很有道理,什么“这人世间的生机就是来自于不一样,这里不一样,那里不一样,活着就是个趣儿嘛。”
“就是不一样,你也得守个底线吧,没有底线,没有规则,那就都乱了,到时候别趣儿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袁清风反驳,“这先周末年就乱,大卫自高祖皇帝到今上,三十余年的光景几辈饶努力才有了今日的盛世,盛世靠什么?靠的就是礼法。”
还真是秀才。
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可是钟遥怎么就觉得这人傻得可爱?
一辈子都要活在条条框框里,这样的日子居然有人能够忍,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跟路乔私奔嘛,他都为路乔犯愁,恐怕这丫头此番活了下来日后都不免折腾,不免伤心的,想一想她伤成这样还是因为他,因为他她才下定了决心彻底同路南月断了瓜葛,同时也将路南月彻底得罪,啧啧……路乔啊路乔,你可自求多福吧。
钟遥正想着摆脱他,却只见有一人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差点栽一大跟头,细看却发现这人竟是封眠。
封眠跑得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们快去,我房里,乔姐她不好了,她不好了。”
两人相视一眼,竟是袁清风反应比较快,立时便冲了出去,他应该是猜到了什么,他应该猜的不错。
他跑到她身边,果然是她犯了病,缩在床上痛不欲生,这种时候她就很弱了,的一团,一直在发抖,嘴里不断的发出呻吟,应该是已经神志不清了,一直着什么,“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
袁清风急得眼睛都红了,这噩梦来得猝不及防,明明这些时候,她已经鲜少如此,他以为钟遥他们的到来叫她开心了,心情好了身子也就好了,可这病根并未除去,其实这一总是还有的。
他深知这一点,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遵医嘱按时煎药,控制住她发病的次数,“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啊乔!”
这轻声的话语仿佛哀鸣,他就缓缓的弯下身子来,连人带被抱住了,于是她的战栗就叫他更为敏锐的捕获,他感受着她的痛苦,这感受并不深切,可他的一颗心都已经紧紧纠起,紧得发疼。
钟遥后一步赶了过来,见他二人如此,直接将这袁清风拉到一边去,急道:“你等等,让我来!”
袁清风站到一边去,就看着钟遥盘腿坐在床上,拉起路乔的手,扶着她盘腿而坐,他不明白这些,不过是极为简单的动作,路乔的脸色竟然一点一点的好了起来,紧蹙的眉头渐渐松缓,她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最快.co .co
他不明白,封眠倒是明白的,她声地给他解释,“他应该是在给乔姐渡入真气。”
渡入真气就是这样子的,当初在云角寨,云前辈就是如此。
一炷香的功夫,路乔才终于平静下来了,终于可以躺在床上毫无痛苦的安睡,钟遥也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