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直拉着封眠求赏赐,封眠这一回倒没有嫌弃他,反是取出帕子来给他擦汗,嗔怪道:“看你这一脸,还不赶紧去洗洗?”
这模样可真是贤惠呀!
钟遥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一下子是笑也笑不出来了,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探索的眼神认真而专注,盯着她都要在她脸上打出一个洞来,“这位姑娘,你还是眠吗?”
“不是,我号叫女魔头,还是你给取的,要不要我给你露一手?”封眠给了他个白眼,下一瞬便捉住了他的领子,做势要将他提起来扔出去。
钟遥赶紧告饶,“封前辈,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饶命。”
“哼,算你识相!”
……
路乔躺在封眠房里了,一直都没醒,杨伯后来请了个大夫来,大夫她暂时并无大碍,不过是方才费了些精神,恐怕要睡到明早上了,众人这才安心些。
于是只留下袁清风在这屋里照顾她,封眠就睡到路乔房里了。
回房路上,封眠一路无言,看看看看地,然后长吁短叹,简直没完。
钟遥这会儿并没有多少耐心的,没忍多久就问她,“你这是愁的什么呢?路乔?还是你自己?”
“我自己有什么好愁的?”封眠道,“我早就已经想通了,生死有命,富贵在,我这辈子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不是自己作,搞什么离家出走,好日子就还能过下去,就算明我要死,可这短暂的生命里我过的已经不错了,你要知道这世间多少人过的还不如我呢,生命要的是长度还是质量,这是一个问题。”
“是啊,你本来有机会活得既有长度也有质量,如今长度可能没了,是你自己害了自己,确实令人唏嘘啊!”
“我叹气不是因为这个。”
“哦?那是因为我?”
“关你什么事?”封眠道,“我是因为乔姐。”
“因为她?她怎么了?”
封眠道:“还记得之前乔姐在明月阁被路阁主打,卧床养赡时候她身边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就得你我连夜看着,这才过去多久呀,用不着咱们了,又有了一位袁公子,真好。”
“就这?”钟遥无奈道,“你们女人啊就是爱多想,你这一路上叹了多少气,竟就是为了这一桩,无趣。”
“还不够吗?”封眠就看不惯他这种嘴脸,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这种事都不能打动青长老您,这得是什么事儿才能在您这嘴里混个趣儿出来,真是太难啦……”
这趣儿不就来了吗?
钟遥挺喜欢她这副聪明像儿的,还有这有些刻薄的调侃。
所以嘛,不喜欢的时候,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他讨厌她的理由,但若是喜欢一个人,就总是能找到理由喜欢她,仿佛她的一切都极对他的胃口,她若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