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此费心了,这心思少一些,也许还能长得好看些,不像现在,面目可憎!”
这番话是气话,不过倒是有趣儿,也就是摩兰,竟敢就这样笑了,“好好好,就叫他们去种地,王上喜欢就叫他们去,尤其是那个左相,最难看的就是他,就他最不会话,专捡那难听的,臣妾看啊,这要告老还乡,头一个就得是他。”
燕荡听了这话,想了想左相下地干农活的情形,想想就觉得无比舒适,心头的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有一些欢乐,“王后的极是。”
“不过孤想了想,其实大臣们的想法也不无道理,而且卫朝那国君是贞儿的孩子,若是随了母亲,倒该是个好孩子,他这在位几年,施行仁政,休养生息,卫朝发展的不错,是个有手腕儿的,况且孤听瑾娘过几次,她时常在大卫,也去过几次坤京城,他那夫婿赵怀瑾仗着自己轻功撩还曾带着她暗夜里出入皇宫禁院,偷偷的见过几次国君,那孩子长得倒是蛮英俊的,与思思极为相配。”
“所以王上犹豫了?”
“是犹豫了,思思能觅得如意郎君,顺便不费一兵一卒维持一个太平的局面也算是一件好事。”他道,“就怕她不愿意,又要同孤闹,真是愁煞人了。”
“随了贞儿姐姐自然是好的,可王上也不是不知道贞儿姐姐当初为何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做,非要私逃出宫也不肯留在卫武帝身边,一个男人这做得了皇帝未免也必然就能够做得了夫君,那孩子若是随了他爹爹,做他的妻子可是难了。”
这也是实情。
“所以孤只是犹豫,再看一看吧。”
真是愁啊。
眼下这些都是假的,人还没回来呢,人回来了再吧。
话燕昊这边,平白的被骂了一顿,灰头土脸的出了门,没走几步就被人撞了个满怀,他一个不注意便是踉跄的退了好几步,这会儿他也就急躁了,怒道,“谁这么没规矩?”
“奴婢香云参见太子殿下。”
这声音自脚下传来,燕昊一低头,就见着一个姑娘跪在他脚下了,此时正在磕头告罪,“奴婢有罪,冲撞了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责罚。”
这是他妹妹宫里的香云啊,平日里是最守规矩的一个,怎的她主子不在,这丫头也就反了了?竟敢闹到王上寝殿外。
他正要教训几句,便听得边儿上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诶呀!我太子哥哥,怎的今儿要和一个丫头计较呢?这丫头蠢蠢的,可是没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