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还能是谁?在这宫里敢这样放肆的,也就只有他那二弟燕松了。
贵妃地位摆在那里,虽是众妃之首,仅次于王后,可实在是不得宠的,这些年她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竟养出这么一个放肆的儿子来,放浪形骸,不务正业,简直可恶至极,哪有皇子的风范?
燕昊早就对他不满,如今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一并发作,“你这个混账东西,今儿早课你不去,也没见你给父皇请安,一儿地就围着宫里这几个丫头转,她是思思的人,你是仗着我不会把她送出去才敢这样放肆?”
这话可不客气啊!
燕松识时务的很,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太子爷定然是又叫父皇骂了,估摸着骂得挺狠啊,算他自己倒霉,就这样撞上了。
眼下他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摸了摸鼻子,虽不见灰头土脸,气焰好歹也收敛了,“大哥,思思那丫头还是没信儿吗?”
燕昊挑眉,“怎地你也知道关心妹妹了?”
关心妹妹?
这怎么可能?
燕松心里想,横竖这满宫里有的是关心她的人,不缺他这一个,这话当然不能当着太子的面儿,不然还有一顿骂,他自己是个没人疼的,若被教训了也没个做主的,该收敛的时候得收敛,这个道理他从就懂。
于是腆着笑脸,“关心,当然关心,她可是咱们唯一的妹妹,我这做二哥的也是心疼她,这才追着这丫头问一问线索,谁知她就跟慌了神儿似的,疯了似的跑,你她是不是蠢?”
“知道是二哥,就别把主意打到妹妹房里去,这个香云是她平日里最疼的,她虽近日里没消息,可终究是要回来的,若知道这香云丫头受了苦了,定然要找你的麻烦,那丫头在宫里上地下独一份的宠,恐怕到时候闹起来,连贵妃娘娘都不会站在你那边儿,你就死定了。”
太子自己不收拾他,总有人要收拾他,只要他敢动燕思思的人,这么多年来宫里就这规矩,不用太子,燕松自己心里知道,从到大,他再放肆也不敢闹到燕思思的头上去,他母妃第一个不饶他。
如今这是怎么了?
他沉默地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香云,气得直捂脸,这丫头跑哪里不好?偏偏往太子身上撞,偏偏是燕思思宫里的人,真是叫人不甘心。
“大哥的是,的极是,弟受教了。”表面上还是得低头啊,人在宫里混不得不低头啊,他自认倒霉。
太子这才罢了,只对香云,“还不快些回宫去?等在这里做什么?是怕王上不知道吗?”
“是,是是,奴婢告退。”香云如逢大赦,急急忙忙踉踉跄跄的就逃了去,边逃还边心翼翼地回头张望,正好撞上燕松的眼神,那眼神得意而张狂,仿佛是在“有本事你逃啊!你以为你逃得了吗?看爷回头怎么收拾你。”
她整个人都吓得发抖,怎么可以招惹上这个人呢?她为自己所为之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