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悔,只盼着公主快些回来给她做主。
燕昊看着姑娘有些不对劲,他回头看燕松时,只见这子一脸老实,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他指着他骂了句,“也不知道你要荒唐到什么年岁!”
有你这个太子爷了,我爱荒唐便荒唐,越荒唐日子就越舒服,何乐而不为?你懂什么?
当然啦,这种话燕松还是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香云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里,今宫中无事,公主不在,她该安排的安排了便只闲着了。
没有事心里反倒是更容易多想,二皇子今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前明明挺好相处的,今儿却突然发作,她当时正和几个宫女着话呢,他就突然出现了,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拽着领子喝斥她,“你什么?”最快.co .co
她了什么了?
如今细细想一想,仿佛不对呀!
当时那几个丫头嘴上没把门儿的,干活儿还不消停,竟然妄议他的准未婚妻,什么那姑娘不讨男人喜欢什么的,香云虽只是一个宫女,跟在思思跟前久了,能读一些书,喜欢思量,也颇懂些道理。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人家姑娘好端赌为什么要讨男人喜欢呢?看看这几个丫头一脸鄙夷的样子,仿佛是那姑娘犯了什么大错。
果然,在这条荒唐而不幸的道路上,除了男人强势而严密的统治,绝大多数的女人也是帮凶,她们心甘情愿的过着卑微的日子,觉得理当如此,活的那么尴尬。
她当时就站出来叫训那几个,“胆敢在这里议论主子,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有个胆大的不知收敛,竟还敢顶嘴,“香云姑娘这话的不对,二皇子拒婚之事,满宫里谁不在议论?姑娘又何必在这里故作清高?显得你和我们不一样似的。”
“遭遇拒婚一事,原本没什么,那姑娘至多就是生几日的气,可就是因为多了你们这些人,这几张嘴,她才受到了更大的羞辱。”
“那是她活该,谁叫她不讨二皇子喜欢?”
“谁生就该讨他喜欢?一个男人而已,他值吗?”
顶嘴的那个就跟捉到什么把柄似的,得意道:“姐姐这话就是犯了忌讳了,对主上如此不恭,出言冒犯,奴婢要去皇后娘娘面前告你一状。”
可是她都没有来得及告状,二皇子就从暗处走出来了,黑着一张脸像是要吃了她似的,那丫头就更得意了,行过礼之后就得意的了她的罪行,“二殿下既已来了,奴婢也就不去叨扰皇后娘娘了。”
所以是因为这个他今儿才那么凶?
她也是走了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犯规矩的话。
这是她的不慎,有此一遭也是活该吧,明知是这样的处境却没能心翼翼。
正想着这些,燕松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