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太多,你是真的不考虑吗?”
“钟遥!”燕思思怒。
真是越越不像话了,所以他就不该指望他帮忙,对吗?这个混蛋,他的态度从来就是看笑话的态度,一点儿都不可信,她是怎么相信他的,简直是瞎了眼了。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好吗?”
燕思思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话。
玩笑开过头了,把人都给惹毛了,钟遥就赶忙给她捋顺,“其实我是真的觉得你可以去的,去找你父皇,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你最近又经常出宫,不知道才怪。这些法不管是不是谣言都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作为一个不太聪明的并且无条件地相信着自己父亲的正常人至少要去找他问一问的,问一问他这些事是不是真的,如果你知道了还不去问,那能明什么?那就只能证明你聪明的过头了,也已经不再相信他这个父亲,你不动声色的是想要有自己的打算,是怕打草惊蛇,思思,若是不去问,那才是真的打草惊蛇。”
是啊,她这频频出宫,父皇不知道才怪。
本来这件事她去问一问也是理所应当的,若是不去问才是心里有鬼了。
如此来,她其实是应该去问一问吧。
思思想到了这一层的时候脸色马上就好看多了,笑嘻嘻地点着他的鼻子:“钟遥,你不做官真是屈才了,这一番谋算,这些心机,那帮大臣平日里分成好几伙儿人斗啊斗的,在你跟前都是些笨的,给你提鞋都不配。”
“好啊,那我做个什么官好呢?”
“就做个驸马都尉如何?”
钟遥嫌弃的将她拨到一边去,摆了摆手,“你这愚蠢的妇人,我可受不了,我看啊,这个世上除了李玏,是没有人有这样大的勇气的,要不你干脆就答应算了,也好给自己找个归宿。”
“什么鬼归宿!”燕思思道,“本公主就乐意自己过,还归宿呢,难不成一个人生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找一个下半身跟自己不一样的凑在一起混吗?这还能叫归宿?”
钟遥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他的重点完全不在前半句只在最后,他笑盈盈地看着她,不对,不是笑盈盈的,而是……色眯铆…不,戏谑,那叫戏谑,他戏谑地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往她身边凑,简直像是饿狼上身,实在是很危险的样子,他步步紧逼,她就一步一步的退,很快就靠在墙上,无处可退,就看到他附在自己耳畔,听到他轻轻的问,这语气竟有些暧昧,气息喷的人痒痒的,他问:“你倒是,怎么不一样了?”
“哼!”燕思思在这万分紧急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理智,竟然从他胳膊底下的空隙里钻了出去,紧赶着去找父皇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你可不要乱跑,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就这还听到他朗笑着问,“燕思思你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不过这话他问归问,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