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人作答的,燕思思看的都是些什么呢?钟遥默默的翻开了她的枕头,那枕头底下果然藏了好几本,那叫话本的东西。
这些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呀,好好的姑娘都被带坏了。
钟遥是偷偷溜进宫里来的,他轻功极好,即便是这宫里守在大门外伺候的都不曾发觉,两个人就在寝殿里话,燕思思这个人实在是不讲究,钟遥想,她是真的不讲究啊。
即便是官眷也没有习惯让男子进寝房的,她作为一个公主真的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也不知道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宫大内,她是如何长成这样的,或许过去的十几年,越夏王对她是真的很好吧,已经好到骄纵的地步,叫她做什么事都不需要有所顾忌。
可是这又算什么呢?
即便是这样的骄纵,也有今日和亲一事,父亲想着出卖自己的女儿,女儿听了这样的消息连问都不敢问,怕的竟然是打草惊蛇,都不敢去父亲面前为自己求个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恐怕也只有这父女二人自己心里清楚。
越夏王作为一个王,那也是有正经事要做的,也不是什么人随时想见就能见到的,譬如这同大臣们议事的时候,即便是她这被纵坏聊公主也得找个阴凉地儿候着,她看着那些人走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帮糟老头子聚在一起没做什么好事。
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就不知道积德呢?
为什么还要害她?
这件事已经让她对他们没有一点儿好印象了,她讨厌死了这帮人,如果不是他们煽风点火,她怎么会遭遇这样的困境?
嘴里着为国为民,怎地不见他们有所牺牲,整就想着牺牲某一个去成全大多数,被牺牲的某一个那就不是命了吗?那个被舍弃的人,他做错了什么就要面对这样的命运?就因为他是唯一的那一个?
要去伤害无辜的人,还要这样冠冕堂皇,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逼迫着一个姑娘去牺牲,这种人才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人,原来再恶毒的敌人也比不过他们啊。
燕思思愤恨的看着这些人,一时出了神,边儿上传她进去的宫人喊了她好几声都不见她反应的,待回过神来时,太子竟然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此时啧啧直叹,“看看我妹妹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跟哥一,这是想要吃了哪一个?”
燕思思咬牙切齿,“这帮老东西,咬死他们都嫌肉柴,喂了狗才能解气。”
太子还真没有想到她就这样直截帘的了出来,他这妹妹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含蓄啊,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啊,他刚刚过来本来是想提醒她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啊,结果她显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就这样直截帘地出这些作为一个公主不应该出来的话。
此时他是笑不出来了,尴尬的咳了几声,才轻声道:“你这脾气要收敛一点,你恨一个人恨到明面上了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