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有些问题以前没有细细想过,如今他问了,倒是叫她想明白了,其实道理是很简单的嘛,这世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一样的道理,都是公平的,这跟身份没关系。
“这个问题你问过洁儿吗?”她问,“容湘公主也是含着金汤匙儿出生的,那也是,千人疼,万人爱,下人仰慕,卫朝地域更为广阔,物产更为丰富,她这公主之位相较我而言应该更值得贪恋吧?可是你有没有问过她,她时候因为受父母不和所累,被母亲强行带出宫去,被自己的父亲宣告早夭,以一个平民女子的身份活着,她有没有怨过自己的母亲?”
“洁儿不是那样的人。”洛经下意识完了才觉出一丝不妥来,他面色微显尴尬,看向燕思思,果然就听到燕思思,“是啊,洁儿她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阿经哥是觉得洁儿是最好的唯一好的姑娘,你心悦她,这是人之常情。”
“其实你……也不一定是。”洛经挠了挠脑袋,看得出来他心里其实很抓狂,他刚刚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分明就是,洁儿不是那样的人,可你就不一定了,这实在不是什么好话呀,当着面儿这么出来,大家都挺熟的,还挺尴尬的,所以又来了这么一句用以补救。
可她对这个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只是笑着着洁儿的事。
“洁儿大抵是不会后悔的,不会后悔当初随着母亲离开,因为只有离开了,她才能遇到阿经哥你啊,她才能够时时刻刻伴在心爱的人身边,自己要嫁给谁,自己能做主,不用听朝堂上那帮老头子啰嗦,也不用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必做下人仰慕的公主,就可以做自己,身上没有令人窒息的责任,才能够活得爽快。”她道,“其实这世上之事没有完美,都是两面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要得到这个就要舍弃那个,我从前没想过这些,如今差点被人安排了,才知道自由有多可贵,如果没有了自由,一生都要任人摆布,永远都要为了别饶眼光而努力,而坚持,这样的一生,即便是锦衣玉食,婢仆成群,那又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个精致的摆设而已,活着还是死去,都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被人膜拜嘛,阿经哥,我贪恋公主的身份,可是也不想再做回去了。”
相比公主的尊位,她其实更加舍不下的是她的亲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做成这个样子,即便是父皇已经舍弃了她,她虽然生他的气,可惜是这一路上还是思念多一些。
这一次跟上回离家出走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不过是孩子闹脾气,根本没想到这一去会是永远的离别,她还想着再转一转自己还可以回到父皇身边呢,还可以得到父皇的原谅。
可这一次她闯了这样大的祸,父皇很有可能是不会原谅她了,何况香云已经取代了她,越夏也已经有了一个思公主,这位思公主跟以前那个不一样,她心怀下,心系苍生,愿意为了越夏去和亲,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牺牲自己的自由,所有人都更能够接受她吧。
那个时候在气头上,她父皇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