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要她了,她也就不要父皇了,其实不过是而已,哪能真的不要啊?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是真的没有家了吗?
应该是没有了。
“通透,真是通透。”洛经还真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人,只以为她是一个稀里糊涂的丫头,但看起来她比洁儿想的要多一些,心思深一些,那个才是真糊涂,“凡事都有好处,也有坏处,要怎么做不过是个抉择而已,知道自己舍弃了什么,做了抉择就不后悔,只安心拥有眼下的幸福,只要不要太贪心,人生能够做到如此就已经足矣,活得自然舒心些,人生不过数十载,若再不舒心些也不划算。”
“不这个了,老些后悔不后悔的,其实让人心里挺不高心,能在这里遇上阿经哥你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我就乐意怎么用,这么用就挺好!”
“好好好,你好就好。”他道,“不过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清楚,你不要因为和亲这件事记恨你子木哥哥,他猜到你或许不愿意,叫我跟着使团过来,多探听些消息,嘱咐我若是你不愿意,就帮你想个脱身的法子,他尽力了,你也脱身了,都有自己的难处,他也为你想到了,你要是记恨了他,他可就冤死了。”
其实燕思思能做什么呢?
不过就是再也不理他了。可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做,毕竟他是洁儿的哥哥,要不揍他一顿?这也不合适,洁儿那丫头平日里就是一副有哥万事足的德行,何况子木哥哥身边护卫那么多,她要是想揍人,就得把女魔头召唤出来,这也真是太不容易了,想想也就算了。
唉,还是算了吧,生气也没什么意义,也不能做点儿什么出气,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反正他也已经尽力了,这不是让阿经哥过来帮忙了嘛。
不过他是怎么帮的忙呢?
神医?换脸?使团?
“你就是神医?你给香云换了脸?”燕思思惊讶的看着他,就跟发现了新世界一样,也是哈,这个时候能在这个地儿遇着,子木哥哥的亲信神医,除了阿经哥还能是谁?
“神医愧不敢当,不过还能是谁呢?”
什么愧不敢当?明明就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尾巴都要翘到上去了,这家伙……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阿经哥,要不然这一回这事儿肯定闹得很难看。”
“你也知道难看,竟然还敢私奔,我是看得出来了,你子木哥哥的没错,你跟阿遥兄弟一定是真爱,所以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我跟他……”
这话还没完,只听得屋内一声巨响,两个人二话不就闯了进去,只见钟遥握着自己的剑又倒在地上了,边儿上躺着的还有碎瓷片,应该是离床最近的那个花瓶惨遭噩运,粉身碎骨。
至于这个罪魁祸首,他依然睡得十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