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这个人做梦会梦游,昏睡一场都如此惨烈,燕思思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个时候在云角寨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与他同住,大抵是害怕自己有性命之忧吧,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心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自己命真大,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的时间竟然还能好好的活着,也真是不容易。
老庇佑啊。
洛经将人扶回床上去,拍了拍手,叉着腰感叹,“睡个觉而已,怎么整得跟杀人似的,真是难相处啊。”
“他大概也不愿意这样吧,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燕思思道,或许他也会因为这样的毛病所苦恼,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处于失控的状态下,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做出伤害别饶事。
他如今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
或许就是因为今她出手太重,他擅厉害了,才会睡得这样的沉,控制不住自己。
钟遥第二早上才醒的,胸口有点闷,头也有点儿晕,他晃晃悠悠的走出门去,迎面就撞见了燕思思,他顿时眼前一亮,一把就将她拉到身边了,上上下下看个没完,“没事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燕思思笑了笑,“你干嘛啊?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啊,你昏睡了这么久,饿不饿?阿经哥出去买早饭了,一会儿就有的吃了,你饿的话也得再忍忍……”
钟遥见她这样欢腾也就安心了许多,他低头看着她手里那个碗,里头黑漆漆汁水真是让人看着都难受,浓郁的味道也让人恶心,他嫌弃的看着这碗东西,拧着眉头问,“这什么东西,你这该不会是给我送药来了吧?”
“你得空腹喝。”燕思思给他往眼前送了送,“其实就是不好闻,喝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来,一口气全喝掉。”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是在鼓励。
他满脸都写着拒绝,嫌弃的:“丫头片子,就知道哄人,谁家的药味道不错?你怎么不喝?”
他昨做梦的时候,就梦到自己喝了一碗,和这碗一模一样,当时在梦里他就想吐,没想到这一大早的刚一睁眼就真的遇到了这一碗,老是在跟他开玩笑吗?昨晚上的阴影犹在,他是决计不想喝的。
燕思思听了这话倒没有反驳,硬是自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用行动明一切,然后擦了擦嘴边的药汁笑嘻嘻的看着他,“哎呀,你快喝吧,再不喝就凉了,你看我没骗你不是?味道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