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的下了楼,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这样飞快的跑起来能让他心里有一丝的松快。
街市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好生热闹,可是他的心却是一片孤寂,像是一支凋零的花,一座慌乱的城。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找过去,找过去……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宅子外头,匾额上刻着“定国公府”四个字,这里应当是某个勋贵人家。
耳边传来女子的抽泣声,环顾四周却没有悲赡人,只看到一个姑娘,茫然失措,像是不知道回家的路。
他问她,“你是走丢了吗?”
如今他知道,她是燕思思。
钟遥缓缓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大约是因为昨日睡得太久了,今日实在浅眠,外头的飞虫实在太过吵闹,所以他连这个梦都没有做完。
这其实不是梦,是当初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
那是他时候在越夏的最后一,也是他最难过的一,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沙漠中这一座孤城,他来自大卫,行至此处这是他见过的唯一的绿洲,沙漠中的绿洲象征着生机,可他总觉得这里也曾埋葬了什么,十分荒凉,是个伤心的去处。
耳边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离他不远,这个院子里,就是那个房间那个人……思思!
钟遥和洛经前后脚儿的赶过来,燕思思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泪流满面,嘴里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钟遥附耳过去细细的听,才终于明白过来,“是谁,是谁。”
“什么是谁?”洛经问,“这丫头不会又犯病了吧?你让开,我给她整治整治。”
钟遥刚要起身就被燕思思紧紧的抓住了手,这一回她不再呢喃,而是做起身子来直接抱住了他,“你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
“怎么啦?思思?”钟遥一时间愣住了,午觉前还好好的,这不过才半个时辰怎么人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燕思思摇头,直接钻到他的怀里去了,“我想起来了,可是我又想不起了,我想知道她是谁,你会不会知道她是谁?那个卫人是谁?”
“卫人?”
“卢……芽……”燕思思一个字一个字地回想,好像是这个名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卫人,娘亲曾经收留过她,在密室里,在月落阵里她曾经出现过,却没有和她一起出来,她想起来了,越发肯定,就是这个名字,“就是卢芽!”
“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怎么还当真了呢?”钟遥笑了笑,又看向旁边的洛经,“要不你还是给她整治整治,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好了。”
洛经道:“这样吧,我直接去开,丫头吃不了苦,给她调成味道不错的直接做成药丸好了,不过就是费工夫,这边就得阿遥你一个人照看了。”
洛经罢,一溜烟儿就去了,其实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