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借口,人家两个你侬我侬的,他在这里真是显得挺多余,看着这二人相互依偎,洛经对李玏就十分同情了,这两个人对彼此恐怕早已是情根深重,连对方是什么睡相都已经知道的明明白白,这得是怎样的关系?
李玏啊李玏,你该怎么办才好啊。
“钟遥,这不是梦,这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的着,“我时候就见过你,还有云夫人,我看到她在街上找你,她那么关心你,那么慈爱,看到你坚持要送我回家,我那个时候特别难过,见到她心里就更难过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思思……”
“还有卢芽,还有父皇,我娘……”她闭上了眼睛,无声的流泪,仿佛是什么钥匙开启了记忆的大门,那些儿时忘却的记忆如流水一般喷涌而出,她记起了母亲的临终前……
“臣妾就要死了,多谢王上成全。”
“孤也要多谢你,在这最后的时候把真相出来,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终究是帮了孤,这一辈子你我对彼此都有亏欠,可孤细细算一算,终究是孤欠皇后的多,这一世是孤杀了你,下一世你再杀孤一次,就算是扯平了。”
“好,来世……扯平……”
原来是父皇害死了母亲,她当时听到了这个慌乱极了,父皇发现了她,她吓得往外面跑,被卢静遇着了,卢静告诉她,忘了刚才那些话,或者要假装听不懂,对,要假装听不懂,所以她就像个蠢货似的,拍着手出了那么恶心的话!
她记起来了,“娘亲是被父皇害死的,她是被害死的。”
“你什么?”
“我亲耳听到的,绝不会有假!”
“思思!”钟遥觉得实在不安,依着她一贯的性子,把这种事都记起来了,绝对不会似如今这般平静,绝对就是要闹,她如今这样就像是没有了生机,像一潭死水,“思思,我们不想了好吗?不要想这些了,你病了。”
“我没病,还有卢芽,是卢芽病了,卢芽是娘亲收留的人,她当时气息奄奄地躺在院子里,我娘叫人给她诊治,可是那太医不肯,她是妖孽,所以我娘自己出手,竟真的将人救了过来,卢芽这个人,她不爱笑,总是一身冷气,她有时候会陪着我,对我却颇好,外祖将我绑去,就是为了叫她去救我,叫她死在月落阵中,我和她一同困在里面,可是出去的只有我一个,那个老妇人,那个渐渐枯萎的老妇人不是封前辈而是卢芽,她抱着我,是在救我……”她这越越明白,所有的记忆碎片得以拼凑,做成了一张完整的图,这事情来龙去脉她突然就想明白了,她坐起身子来,抓着钟遥的手,眼神中微光波动,她像是撞破了某个惊的秘密,“钟遥,卢芽是封前辈,是卢芽,也是封前辈!”
她都知道了?
这……他都还没有告诉她呢!
那易阳本的事她知道多少?
如果